男人睜開眼睛,打量著四周。臉上一陣親吻,接著一個聲音嘀咕著:“醒一醒,**吧。”
他妻子溜出房間,到走廊裏,去那邊檢查了一下,他睡得像一塊石頭一樣。她再進來,關上門,擰上了鑰匙。
“過來這裏,”男人重複著,“過來我這裏。”
他妻子靠過來,敞開的睡衣下是**的身體。男人抓住她的雙臀,親吻著她。睡衣滑落在地板上。
“你會原諒我嗎?”
女人的目光難以捉摸,流露著一種被逼迫的堅強。“還有時間,”她低語,“在我們麵前還有生活。”
沉默。隻有他們的身體在顫抖著。接著男人打破了遲疑。“你是這樣想的。”他問,“你確信嗎?”
“要麽是他們,要麽是我們,”女人回答,“要麽你獨自退回到過去,要麽我們一起向前走。”
男人用頭指了指門那邊,“如果他恨我們呢?”
“他會明白的。”
“如果他不明白呢?波多黎各是一個貧窮的地方,他不會有他在美國本可以擁有的可能性。”
“他會明白的。沒有什麽是愛不能原諒的。”
男人和女人相互凝視著。“你畫好地圖了嗎?”她問他。
男人點頭示意。
“好。”女人說,鑽進了被褥,“現在**吧。”
整整一夜,親吻和喘氣,震動和愛撫,言語和香煙,直到眼淚。
黎明的時候困意襲來,十二年遠離彼此的痛苦將會像一個傷疤那樣淡去。
傷疤會在那兒,永遠,但此刻已不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