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米莉安叫喚道,“噢。”
那個女人的手滑過米莉安的臀部——非常明顯凸出的骨骼,甚至可以當作一輛自行車的車把——然後一路向下,觸碰到她的大腿,接著米莉安開始急促地喘息,把她大腿一側的手按在了床單上。
“你要回來睡覺了?”那個女人問道。
“我想知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她笑著說,“也許我沒有告訴你。我們當時都醉得不省人事了。”
“我現在仍然醉醺醺的。”
“我也是。”那隻手又回來了,如攀附纏繞著樹幹的蟒蛇一樣,藤蔓爬上柵欄柱,米莉安再一次忍住了顫抖,欲望以及——這一次減輕了一些——把這位入侵者的手推開了,“好吧,對不起!”
“這不是——你不需要道歉。顯然,我們昨天也挺享受的——”
現在,那個女孩的笑容突然轉變成一個鋒利的刀片,能把一個人的腦袋從他的脖子上削掉。
“——但是我還是不知道你的名字。”
“加比。”
“這個名字真可怕。”這句評論如同一隻突然見到門被打開的貓咪一樣飛速躥了出去——隻是無法趕上它,並把它抓回屋裏去。
那個女人——加比——坐了起來:“嘿!”
“不,我的意思不是……我隻是想說——”然後她解釋道,“名字是非常重要的。它們是我們如何看待別人的一種方式,無論這個人是誰,一個千奇百怪的名字會像一條髒兮兮的被打濕的連衣裙一樣緊緊地貼在你身上,於是便沒有人會想去看清你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他們隻會看到醜陋的衣服。對吧?就像如果喬治·克魯尼被起名為阿蒂·芬克爾納茨,或者如果居裏夫人叫……呃,我也不知道……格裏梅爾達·沙特布洛瑟姆。”
“‘加比’不是一條髒兮兮的被打濕的連衣裙那樣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