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傑掛斷了電話,聳了聳肩,點了一下頭。
啪啪麵露失望之色,如同一個央求父母帶他去馬戲團卻遭到拒絕的孩子,而米莉安意識到的下一件事情便是他將她的雙手鬆綁了,戈爾迪放開了她的腿。
那個高大壯碩的海地人把她抱了起來,然後放到了地上。
她的腿不受控製地幾乎快要從她身下踢了出來。小腿上的傷口沒有生命隱患,但卻像一頭被割了喉的豬一樣血流不止。傷口疼痛難耐,一陣一陣的削骨之痛泛起層層漣漪。來自俱樂部的那個電吉他沒有任何幫助。她能感覺到傷口之下如貝斯般回響的每一處哇哇震顫,如同拳頭般大小的心跳。
啪啪從房間那頭的一張蛛網密布的台球桌上拿來一塊抹布,扔給了她。
“自己擦擦。”他說道,“你流了太多血。”
她緊咬牙關,抑製住一陣陣刺痛,然後用那塊肮髒的抹布按住了自己的腿。
然後,啪啪跨了過去。保齡球般大小的拳頭放在他那寬厚的屁股上,“就是這樣的。你的腿完好無損。你的性命無憂。但是,這不是一個禮物。這是我的一筆交易。一筆……怎麽說來著?一筆買賣。你要把那個有著那個女孩名字的男人給我帶來——那個小偷。如果你不帶他來見我,我會回來找你,到時候我要拿走的就不是你的腿了。我會切掉你的**,我會在你的身體裏灌滿蛇和蠕蟲,我會把你的頭變成一個蠟燭。因為我一直都如此傲慢無禮。因為這個宇宙一直都遵循著守恒的運轉規律。”
她生硬地咽下一口口水,“讓我猜猜。關於巫術的東西嗎?”
“呸!”他否定地揮了揮手,“英格索爾相信鬼和鴿子內髒。我才不相信那些狗屁玩意兒呢。但我相信複仇。我相信,如果你從我這兒拿走了什麽,我會以十倍的量要回來。債是一定要還的,這筆債現在就算在你的頭上了,布萊克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