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經曆了一整天的搭乘便車之旅後,回到了汽車旅館。
在她前往辦公室的路上,她看到了那個佛羅裏達人戴夫從那個半邊倒塌的籬笆附近采摘著小葉子花。
“嘿!”她對著戴夫打了一個招呼。
“所有的人生都是這麽痛苦。”他說道。
“噢,是嗎?”
“我曾經有一次吸毒吸嗨了,往我的體內注射了他媽的一桶海洛因,我站在那兒抽著煙,它掉到了地上,我的平房便著了火。煙霧和大火讓我驚醒,濃濃的龐大的黑煙,就像,一個,一個怪物一樣。我打開窗戶,爬了出來。突然,我想起了我把我的智障哥哥留在了房子裏。巴德。巴德與他所有的貓都在那個房子裏,他們一起被活活燒死了。自那以後,我便告訴我自己再也不要吸毒了。我那天說了這句話之後,晚上我就又吸嗨了。人們都太傻了。生活是無盡的痛苦折磨。但是,人們總會找到一條生路。這條生路不是海洛因,是由光明指引的坦**大道,而並非一個龐大饑餓的黑暗怪物。”他吸了吸鼻子,“我再也沒有吸毒了。我非常高興。”
“謝謝,戴夫!”
“沒問題,瑪麗。”
他又回到那邊去采摘那些小小的紫粉紅色的花朵。
她聳了聳肩,前往辦公室尋找傑裏·吳。
傑裏的臉看起來如同一個幽靈。或者,也許即將準備被一隻特別好色的大腳愛撫,恐懼與敬畏同時顯現。
“我看到了新聞。”他隻說了這麽多。
“那都是扯淡。”她說道。
他點了點頭。
“我需要你的幫助。你和科裏的幫助。”
“我……是啊。當然。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