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走路,一邊攔車。大多數車不予理睬,呼嘯而過。人們現在都知道不再搭乘便車了。尤其是當他們看到新聞,聽到說那個瘋子殺了人、竊取他們的船隻、在夏威夷風情酒吧開了槍以後。
她希望可以抽一根煙。
一輛車停了下來。
一輛灰色轎車。
後車窗玻璃被搗毀了。
“TMD。”她說道。
插曲
此時此刻
“現在我們都趕上了。”格羅斯基說道。
“我發誓,我沒有逃跑。”米莉安說道,“所以我覺得這些手銬挺侮辱人的。為什麽這次是一對手銬,不是那種拉鏈了?”
韋爾斯咧嘴一笑,“這個沒辦法被鋸斷啊!”
“啊!”她吸了吸鼻子,“那麽你們怎麽不來接我呢?我是說,在醫院裏的時候。我當時就是一朵等待采摘的鮮花。你在等什麽呢?”
格羅斯基發出了嗯哼的聲音,略有所思,“這一切有點兒……那句電影台詞怎麽說來著?非官方的、悄悄的,也很隱秘的?我們並不想引起轟動。我們知道我們可以再次找到你。”
“那恭喜你們啊!你們的確做到了。所以,現在該怎麽辦呢?”
“我隻是得知道。你說的那些關於阿什利·蓋恩斯的事情……你告訴我們說,你……變成了鳥——”
米莉安聳了聳肩。
“然後它們——你——把他吃了。”
“除了腿以外的所有部分。”
隻是想著它,她的肚子便開始惡心抽搐。
一陣海風從破碎的玻璃窗吹了進來。
韋爾斯說:“這全部都是一些狗血劇情。她在耍你呢,裏奇。當然也耍了我。讓我們離開這兒吧。讓她待在這裏,叫警察來接她,或者就索性不管她了。我不在乎,但我忍無可忍了。”
“不。”格羅斯基說道,“我們還沒有結束。我們還沒有使我們的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