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知更鳥女孩2:沉默之歌

27 瓦倫丁的一天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房租到期,卻還未支付。如果安妮·瓦倫丁還不來償還這筆錢的話,這個低劣的被安妮稱之為公寓的小房間甚至都不再可能是她的了。他們今天上午已經來過她家門口,那時太陽才剛剛升起。他們猛烈捶擊她的家門,留下了一個紅色的欠條——不像上次留下的粉紅色,或是上上次留下的黃色的——在她家門之下。驅逐、驅逐。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

在她的腦海裏,是她母親的聲音,一聲無形存在的責罵:你永遠不想去為了任何事情去奮鬥,安妮。即使作為一個嬰兒,你從來沒有想握住你的奶瓶。

這是媽媽最喜歡說的事情。

當你還是一個小寶寶的時候……

你連奶瓶都不想去抱。

你說話太遲了,不像你的哥哥那樣。直到其他所有的女孩都會使用便盆之後你才學會如何使用。

你不會像一個優秀的小女孩那樣去維修汽車或者給浴室瓷磚灌漿或者為爸爸媽媽做賬。

他們從來不說她傻。從來沒有說過這種刻薄的詞語。然而侮辱卻無處不在。話語背後暗藏的含義,如同床鋪之下的怪獸一般。

她今年十八歲。剛剛滿十八歲,她應該去弄清楚她的人生。他們邀請她搬回家,但她不打算這樣做,噢,絕對不要,她寧願被捕熊器夾斷**,也不願回到那個地獄裏去。

這意味著她會留著這個公寓。

然而,她沒有工作。她被溫迪家解雇後,又被美國天然氣公司解雇了——一個也門小夥指責她從他那兒貪汙了一筆錢,這聽起來如同一個奇特的方式在說她在盜竊。她的確是這樣做了,但他應該不知道這件事情。那個像母牛一樣的馬喬裏——戴著毛茸茸假發的老胡思亂想的婊子,肯定告訴了他,即使她也貪汙過這裏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