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個好姑娘。
我的父母都出身於豪門。我的母親在鋼鐵行業任職,在此之前,是航運行業。我的父親來自常春藤聯盟的大學,他在那裏的事業蓬勃發展,學習和教學跨越了很多學科。我希望能有一位讓大家都滿意的丈夫,並且當時的我出於禮節需要,我得去上一個女子學院——學習如何給一個值得你愛的男人做一個精致優雅、冰雪聰明、得力能幹、有教養的好妻子。
然而我卻不是一個好姑娘。
是的,我當時是在帆船隊、馬術隊。我表演戲劇,還在合唱團裏唱歌。我也會酗酒,吸食大麻。我嚐試過LSD【1】和迷幻蘑菇【2】,但是我沒有過度沉迷於它,我認識那些從貧民區的黑人那裏購買海洛因的女孩。
我就是那種被人稱之為“**的女人”的人。
我令我的父母大失所望。事實上我還挺為此自豪的。我沒有興趣去取悅他們。我的母親是一個不為人知的酗酒者。我的父親心若鋼鐵,冷漠無情。我沒有兄弟、沒有姐妹,所以他們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身上,我很高興去盡我所能地濫用這種“聚光燈”般的特權。
消息傳開。與很多像我一樣的女孩一樣,我經曆過很多“事情”。
我有過懷孕恐慌的經曆。墮過胎。
有一天晚上,我喝酒喝到意識喪失,幾乎要從我的教室的屋頂上掉下來。
另一個晚上,我和兩個男孩跑到鎮子附近的一所天主教大學裏。他們喝醉了。我也爛醉如泥。他們開著一輛櫻桃紅的別克—裏維埃拉。他們走錯了路,繞了一圈,然後開車駛下了一個堤壩——一遍一遍又一遍。一個男孩摔裂了他的鎖骨,另一個男孩摔斷了他的腿。我隻有碰傷和劃痕,以及一些難看的瘀傷,正好可以展現給我母親看的瘀傷。
消息傳開。
一天晚上,我在徹裏吉大樓的地下室裏。那是我們的宿舍。我待在其中一個儲藏室裏,等待一群女孩來和我碰麵。嗯,我不太記得她們到底要不要帶我去,去嚐試某種毒品。我有點女孩子的小肚雞腸,你看,誰會按我的意願做事呢。但這些女孩遲到了。不管了,我心裏這麽想。我可以一個人享受我寂寞的美好時光,喝著瓶子裏的黑麥威士忌,抽著煙,隻是不會給予世界上的其他事物半點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