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榮雖然通過竊取密旨事件在法租界贏得了莫大的聲譽,但是從心底裏,黃金榮感到了懼怕,因為他這是竊取國家機密,是要殺頭的,而且中國人最恨吃裏爬外的人,自己雖然是法租界巡捕,但終究還是中國人,要是這件事情泄露出去,自己便成了千古罪人,連租界當局也保不住自己。人死了,還留個賣國賊的罵名在身後,想想就不寒而栗。
於是,黃金榮就將二弟丁順華叫到自己家裏,商量起這件事。
“二弟啊,大哥最近老是心煩,睡不好覺。”黃金榮苦惱地說。
“大哥,為什麽呢?是不是哪個不要命的混小子又衝撞大哥了,兄弟們這就去教訓教訓那幫小癟三。”丁順華恨恨地說。
“不是,二弟,沒有誰找我的事,是我心裏感覺擔心,放不下來。”
“哦?什麽事讓大哥這麽放不下?”
“就是那個竊取密旨的事件,”黃金榮歎了口氣,“這件事知道的人太多了,萬一誰嘴不嚴,泄露出去,大哥我這腦袋可就保不住了。”
“原來是這個事啊,”丁順華一聽黃金榮是因為怕泄密所以苦惱,如釋重負,安慰道,“大哥,放心,我有辦法讓他們絕不說出秘密。”
“二弟,真的?”黃金榮很是驚訝。
“就是這樣,”丁順華將手掌在脖子上比畫了一下,“讓他們永遠都不會說。”
“這,這殺人滅口的事不太好吧,”黃金榮皺著眉頭,“而且還是陳大哥那邊的人呢!”
“大哥,無毒不丈夫,想要做大事,必須得心夠狠。”
黃金榮顯得分外猶豫。
“大哥!該下手時就得下手啊,不能猶豫啊。”
“對不起陳大哥了。”黃金榮心裏很是糾結。
“好,剩下的事交給小弟來做。大哥,你不是準備兩天後在得意樓重賞那幫人嘛,咱們就在那時候將他們一鍋端。”丁順華奸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