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你告訴我,健偉這是怎麽啦?我到現在還搞不明白我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我們從愛得難舍難分突然變成咫尺之內的陌生人?”講完我的婚姻第三年,我深刻體會著我當時的崩潰。
“夏子,我來問你,到今天你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嗎?”今晚滿月的清光格外的明亮,我不僅能看到阿哲臉上的輪廓,我還能隱約看見他臉上的表情。我看到,不,應該說我感覺到男人臉上的憐惜,又是那種足以融化我的憐惜……這種憐惜放大了我的委屈,我有些想哭。但麵對這個才認識了幾天還算是陌生人卻沒有任何心理距離的男人,我強忍著想躲進男人懷裏哭一場的衝動。
“當時發生了很多事情,他公司經營困難……他不回家……我們老是吵架……當然最重要的是‘安琪’……”我困擾地回憶著羅列著。
“這一切都不是你們的關係應該惡化的原因。”
“那原因是什麽?”我迷惑地望著他。
“是你們大腦的思維……”阿哲睿智的雙眸炯炯發光。
“大腦的思維?我不明白。”我一愣,坐直了身體,哭的感覺突然煙消雲散了。
“大腦的思維是導致我們受苦的根源。因為我們無法控製我們的思維,所以我們成了思維的奴隸。”
阿哲又在說哲人的話,我努力捕捉他語言裏要傳遞給我的意思。這幾天的相處我已經非常信任這個男人,深信他能幫我找出一條走出心靈荒漠的路。
“其實大腦才是我們痛苦的創造者!正是我們的大腦一刻不停地時而在思考我們的過去,時而又憂慮我們的未來。而我們最大的錯誤是認同我們大腦的思維,並認為大腦就是我們自己。我們毫不覺知我們已經成了大腦思維的奴隸。”
我仿佛隱隱約約地觸摸到天籟的嫋嫋之音,但剛剛覺得觸摸到了點什麽,轉眼又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