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FESCO以後,我就和袁博中斷了聯係。
再聽到袁博的聲音已經是十八年以後的2010年了。
那天我公司的營銷總監從東北給我打來電話,說有個叫袁博的朋友找我。沒有經過我允許他沒有敢留我的電話,就留下了袁博的電話。
失去聯絡十八年的朋友找回來了?我當即就把電話撥了回去。
兩個久未謀麵的聲音剛一對接的刹那,大家居然沒有感覺到時空的距離。他收斂的、矜持的、拿捏的很有分寸的聲音瞬間把我帶入“時光隧道”,我的眼前立刻浮現出了十八年前那個酷酷的、驕傲的、超職業化的首席代表形象。
“你怎麽想起來找我的?”我好奇地問。
他說有個朋友邀他投資拍杜拉拉,他說拍杜拉拉還不如拍吳雲豔的《局中局》呢。於是就到網上查詢關於我的信息,結果查到我的營銷總監,便留下了電話。
在那個久別重逢的電話裏,我們無需預熱,就像以前一樣海闊天空地聊起來。
很快我們見了麵。除了頭發變得灰白了一些,袁博基本沒什麽變化。隻不過今天的袁博已經是一個資產不菲的成功企業家;而且還出人意外地成為一個收藏家——馬未都光複博物館理事。
他帶我參加過一次光複基金的酒會,把我介紹給了馬未都先生和收藏界的一些朋友。在那些收藏古玩字畫的藏家名人間優雅、矜持地寒暄著,袁博儼然在收藏界有了受人尊重的一席之地。
一個做進出口設備的人,居然在風馬牛不相及的收藏文化領域“混”出了名堂,委實算一段佳話。
當年美國公司的首席代表,今天成功的企業家和收藏家。
相信在當年外企高處不勝寒的逆境後,他又經曆了更多突破逆境的故事。我想知道這近二十年引導他走向成功的故事,以及故事背後的成功哲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