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古至今，但凡漂亮的女人都會被冠以這樣的詞匯——紅顏禍水、紅顏薄命，似乎女人太過美麗便如毒藥，男人一旦陷得太深就會迷失自我、喪失鬥誌。溫柔鄉雖然讓人心動，但好男兒誌在四方。怎可為了一個女人喪失自己的鬥誌、放棄自己的遠大前程。
在過去，女人的名譽甚至比生命更加珍貴，什麽“貞節烈女”“貞節牌坊”似乎比女人的生命更重要，任何損毀名聲的事情都是大惡，特別是那些書香門第、官宦世家的女人，名聲、芳譽就是她們的一切，她們甚至願意為了虛名犧牲一切，個人的幸福對她們而言根本算不了什麽！
在過去，中國男人並不怎麽在意情感，他們隻是覺得娶妻不過是必然過程，為了傳宗接代。男女在一起，最重要的目的就是將香火延續下去，一旦女人無法生養，那麽這個妻子在這個家庭中也會不受重視。
誌摩是最先受到西方浪漫主義思想熏陶的詩人，他把情感看得比生命還重要，結果招來很多人的非議、不解和嘲諷、譏笑，大家都覺得他為了一個女人毀掉自己的事業和前程簡直就是在發瘋。可誌摩卻不這樣認為，他覺得人不該為了虛名而活，那種生活是沒有意義的。當時誌摩正在巴黎看一出瓦格納的音樂劇《特裏斯坦和伊索爾德》，這出戲是最出名的情死劇，Tristan與Isolde因為不能在這世界上實現愛，他們就死，到死裏去實現更絕對的愛。其實中國也有這樣可歌可泣的愛情，隻是中國人都不會大肆宣揚這樣的情節。
誌摩在給小曼的信中寫道：“偉大極了，猖狂極了，真是‘驚天動地’的概念，‘驚天動地’的音樂。龍，下回你來，我一定伴你專看這戲，現在先寄給你本子，不長，你可以先看一遍。你看懂這戲的意義，你就懂得戀愛最高、最超脫、最神聖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