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陸小曼:絕世風華裏的寂寞煙雲

§5.意外的飛機事故

誌摩這次徹底傷透了心,小曼的所作所為和他所期待的相差太遠,他本來安排的會麵是這樣的:“我真恨不得今天此時已到你的懷抱——說起咱們久別見麵,也該有相當表示,你老是那坐著躺著不起身,我枉然每回想張開胳膊來抱你親你,一進家門,總是掃興。我這次回來,咱們來個洋腔,抱抱親親如何?這本是人情,你別老是說那是湘眉一種人才做得去……況且你又何嚐是沒有表情的人?你不記得我們的“翡冷翠的一夜”在鬆樹七號牆角裏親別的時候?我就不懂何以做了夫妻,形跡反而得往疏裏去!”

翁香光說:“陸小曼的性情頗為溫柔,用煙槍打徐誌摩的眼鏡之事是不可能的,且陸小曼對徐誌摩的生活起居一向不幹涉。”在誌摩的日記中也常提到小曼是個非常溫柔的人,且寬宏大量。這次的負氣而走,沒想到卻成了天人相隔。

18日,他來到南京,住在朋友何競武家中,晚上一同來到張歆海家裏,而且遇到了楊杏佛,隨後,張歆海的夫人韓湘眉開始討論“人生與戀愛”的話題,當她發現徐誌摩穿著短小而且腰間破了個窟窿的西裝褲子,係著一根破舊的腰帶時,誌摩隻是自嘲說出來得匆忙,隨便穿戴的。

談笑之間,韓湘眉突然說了句:“Suppose something happens tomorrow(說不定明天會有什麽事發生),誌摩!”徐誌摩笑著問:“你怕我死麽?”“誌摩!正經話,總是當心點的好。司機是中國人,還是外國人?”“不知道!沒有關係,I always want to fly(我總是要飛的),我以為天氣晴朗,宜於飛行。”“你這次乘飛機,小曼說什麽沒有?”“小曼說,我若坐飛機死了,她作Merry Window(風流寡婦)。”楊杏佛接話道:“All window are merry(凡是寡婦皆風流)。”大家一起開心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