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瑞午,江蘇常州人,清代光緒皇帝的老師翁同龢的孫子。他的父親翁印若曆任桂林知府,擅長作畫,家中收藏著大量的書畫、古董。翁瑞午會唱京戲、會畫畫、懂得鑒賞古玩,而且還做房地產生意,是個名副其實的文化掮客。
翁瑞午家財萬貫,為人又聰明風趣,喜歡抽鴉片,懂得如何追女人。雖然家中有妻,但風流不斷,曾經和一名女學生生下一個私生女,他死後,陸小曼撫養其長大成人。
據陸小曼的幹女兒何靈琰回憶:“他和幹娘的嗜好也許更相同一點,他們都抽大煙,都是日夜顛倒,又都會唱京戲,拍昆曲。翁幹爹更是精明仔細,善體人意,在幹娘身上處處留心體貼。我對他反比對徐幹爹認識得更清楚一點,一來他在陸家的時候好像比徐幹爹在家的時候多,差不多天天報到;二來他比徐幹爹更會哄孩子。記得他是個瘦長臉,白白的,總是穿長袍,黑緞鞋,北方話還說得不錯,人很活絡也很風趣。現在想想這個人也算多情,他對幹娘真是刻意經心,無微不至。”
陸小曼並不是一個好養的女子,她刁蠻、任性、揮霍無度,普通男子根本養不起。就連徐誌摩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也因為經濟危機深感頭痛。倒是那個時候翁瑞午一直陪在小曼身旁,她喜歡唱戲他就陪她去戲院,她喜歡逛賭場他就陪她去,她喜歡字畫他就把名人字畫獻給她,她身體疼痛難忍他還會按摩。
在徐誌摩、胡適等文人的眼中,翁瑞午就是個典型的紈絝子弟,他和小曼一樣愛玩,不甘寂寞,任何事情都是隨性而做,他的態度也是不溫不火,細水長流。
陸小曼自幼身體羸弱,患有哮喘、胃病,心髒也不好,整天吃藥,誌摩日記中曾提到:“曼的身體最叫我愁。一天二十四小時,她沒有小半天完全舒服,我沒有小半天完全定心。”誌摩遍訪名醫,卻不見療效,最後好友江小鶼把自己的表弟翁瑞午介紹給了徐陸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