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大敗經:成功者最容易掉入的失敗怪圈

§27.坦誠與權詐互用

平庸的人是沒有爭議的,而幹一番大事業的人必然被世人毀譽不一。尤其是執有定見,惟我所為的人更是如此。曹操謀權並用坦誠與權詐,故為能臣與奸雄,正如許劭評曹操是“治世之能臣”與“亂世之奸雄”。

青少年的曹操在時人的眼中看法就頗為不同。有關他的為人品性,很為許多時人所不屑,認為他是朽木不可雕也。

但也有完全相反的評價:說他與眾不同,將來必成大器。如為當時俊傑的汝南王俊曾說曹操“定天下者,舍足下而誰?”

南陽何頤,見了曹操,也曾歎道:“漢家氣數將終,得天下者,必斯人矣。”

還有潁川李瓚,乃黨人首領李膺之子,曾為東平相,臨終時對兒子李宣說:“國家將亂,天下英雄無能勝曹操。張邈是我的好友,袁紹是你的外親,但不可投,隻可投曹操。”囑子照辦,果然應驗。

同一曹操,時人看法如許不一。

無論作風、性格、精神大抵英雄見其神武、德者見其奸詐、智者見其權變、厚者見其忌刻……或者這就是許劭的千古“定評”:“子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一治一亂,一能一奸,因時而變,料定曹操既留芳千古,又遺臭萬年。但是曹操自己的所作所為,通常是“不管身後事”。如曹操在政治方麵,為了取得自己的優勢,不避奸臣之名,力行“挾天子以令諸侯”之策,把漢獻帝當做一麵旗幟以號令天下。在待人處事方麵,也不忌暴露一種權詐風格。如曹操曾對人說:“誰欲害我,我就會心跳。”為證明這一點,他叫一侍從官,“你身上藏著刀來到我身邊,我就會心跳得厲害,然而抓住你,從你身上搜出刀。假若我懲罰你,你別說是我要你幹的,我會厚賞你的!”侍從官照辦,結果免不了被殺頭。

自建安元年(公元196年)後,獻帝完全落入曹操的掌握之中,曹操對自己代漢的意圖,卻一直是諱莫如深的。獻帝都許前後,侍中太史令王立曾多次對獻帝說:“天命有去就,五行不常盛,代替火德的是土德,承繼漢位的是魏,能安天下的是曹姓,隻要委任曹氏就行了。”曹操聽說此事後,讓人帶話給王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