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就在曆史拐彎兒處

§給諸葛亮一個正確的曆史定位

唐朝大詩人杜甫有詩雲:“丞相祠堂何處尋?錦官城外柏森森。映階碧草自春色,隔葉黃鸝空好音。三顧頻煩天下計,兩朝開濟老臣心。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這首詩的題目叫《蜀相》,為啥不叫《漢相》呢?要知道諸葛亮代表的可是一個新形態的“漢室”政權。看來杜甫老先生對諸葛亮的曆史定位是亦準確亦不準確。

實際上,不光是杜甫,曆代文人學者對諸葛亮的曆史定位大抵充滿了這樣的矛盾:三顧頻煩、兩朝開濟等,寄予了對他“興複漢室、統一天下”的期待,同時,也為他“出師未捷身先死”掬一把同情之淚。在趙炎看來,這種矛盾的定位,對諸葛亮是不公平的,與其說是矛盾,不如說是放錯了他的曆史定位。

拐點一:諸葛亮一開始就在“隆中對”裏數過曹操的優勢,並下斷言“此誠不可與爭鋒”,而東吳也“不可圖”。可見孔明的方針,本來就不是“統一中國,興複漢室”,而是幫助劉備割據一方,與曹操、孫權鼎足而立。這一點,劉備心裏比誰都清楚:所謂“興漢討賊”隻是一麵旗幟而已,或者說是一種政治策略和手段。

應該說,諸葛亮對天下形勢的分析還是比較客觀的。天時上,漢室的號召力已失、經濟形態有變;地利上,各州的軍閥對本地區的統治相對穩固,缺乏太多的可趁之機;人和上,魏、吳的領導者皆非泛泛之輩,且內部未產生毀滅性的鬥爭。在各方麵,劉備不管怎麽占優勢,都欠缺統一中國的條件。

諸葛亮的三分之策,讓劉備由“一無所有”變成割據一方,已經是創造了奇跡。可是,奇跡也有個限度。事實上,在孔明的三分之策定下來之前,許多人持的是“二分之策”(像魯肅就建議孫權分江而治),根本沒把劉備算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