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所有明亮的地方

薇歐拉

星期天晚上。我的房間。我翻著我們兩個的那本筆記,就是芬奇和我的那本。我拿出他給我的那支筆,新翻到一篇空白頁。書市和普瑞納塔並不算正式的漫遊,但是也不代表它們就不應該被記住。

星星在天上,星星在地上。很難明白指出哪裏是天之涯哪裏是地之角。我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這真的美極了。我覺得有必要說一些宏偉而又富有詩意的話,而我唯一能說出口的卻隻是“真可愛”。

他說:“‘可愛’是一個很可愛的詞,應該經常用。”

然後我冒出一個想法。我在桌子上扒出來一塊特別大的公告板,我本來是在上麵貼一些作者在寫作時的黑白照片用的。我把這些照片全都摘下來,然後在桌子抽屜裏扒呀扒,扒出一摞各種熒光色的便貼條。我在其中一張上麵寫下了:可愛。

半小時後,我往後退了一步看著這塊公告板。上麵貼滿了各種紙片——有些是詞有些是句,有可能成為一個故事的種子也可能成不了。還有一些我從喜歡的書裏摘抄下來的句子。在最後一欄,我留了一段給《新版無名網絡雜誌》。上麵已經貼了三張便簽紙,分別寫著:點亮、愛、生活。我不確定這些應該怎麽理解——是分類還是文章還是隻是聽起來好聽的詞。

雖然這上麵的內容不多,我還是照了一張照片發給芬奇。我寫道:看看你讓我幹的好事。每過半個小時,我就查看一遍有沒有回複,但是直到我上床,都沒有收到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