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了自己,贏了世界又如何
沒有什麽比對自己無條件地認可更有價值。對自己的肯定要堅定,對自己高尚的行為要對自己說“做得對”,對自己可恥的行為說“這是錯的”。這些行為準則的樹立比建立世界上所有的王國都有價值。別人怎麽看你或者怎麽評價你都沒有什麽關係。大眾讚揚你或責備你也沒什麽意義,你對自己誠實的評價才是決定你是屹立不倒還是一落千丈的關鍵。
很多人被認為在事業上是成功的,常常登上日報頭條,同時也被大眾追捧。他有錢的鄰居去拜訪他,發現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騙子。他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每次有什麽事提醒他想起他的成功,把財產量化的時候,他總會受到良心的譴責。每次他去參觀自己的工廠或者煤礦,看到那些蒼白的臉龐、瘦削的身體、饑餓局促的生命,他們用血築起了這巨大的財富,那些他們用病痛和辛勞積聚起來的財富,仿佛時刻譴責著他。他們用雷鳴般的聲音告訴他,比起世人麵前的巨大成功,其實他是個巨大的失敗者,他的財富其實是需要耗損人類生命的。他發覺人們的譴責是非常公正的。他剝奪了成百上千個年輕勞動者的成長機會,挫敗了他們的鬥誌,讓他們不能接受教育,讓他們生活得比奴隸還要苦澀。受父母逼迫投入生活艱苦的鬥爭中,去貼補微薄的家用,他們根本不知道什麽是童年,什麽是自由與幸福。
不管他多麽沒有良心,當他遇到人們失望的眼神時,當他看到糟糕的環境中不幸的孩子為了他自己的小孩兒能過上幸福的生活而艱苦勞動的時候,他怎麽能高興得起來?當他坐著自己豪華的馬車,有著馬車夫和腳夫的陪伴,經過這些家徒四壁的窮人家的時候,他怎麽能安心享受自己的財富?那些孩子精神生活已經坍塌,他們連自己的睡眠狀態都無法改變一星半點,這些不幸的孩子渴求的眼神有沒有在他的夢裏出現過?這些憤恨的臉龐會不會在他舉辦盛宴的餐桌上,在為他鼓掌的人群中,揚起頭來譴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