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開給瀟瀟十天的假期。實際上她在**躺了一個星期就膩歪透了。不能看書也不能看電視,這樣的日子就跟關禁閉一樣的難受,瀟瀟這種性格的人尤其不能忍受。
這天是星期天,瀟瀟跟曉立說她想起床走走。曉立說走可不行,沙發上坐坐可以。便把沙發騰出來,放了個靠墊。怕瀟瀟坐著無聊,又把錄音機打開,放進一盒輕音樂磁帶。
十點來鍾的時候有人敲門。曉立去開門。瀟瀟聽到曉立站在門口跟來人說了幾句話,然後歡快地叫起來:“瀟瀟,是從貴州來的,你的老同學!”
瀟瀟一下子站起身奔出臥室,嘴裏喊著:“哎呀,是不是小金子?”
來人在門外答:“不是小金子,是小金子的丈夫。”
“猴兒!”瀟瀟站在敞開的大門口,又驚又喜,竟忘了招呼客人進來。
曉立說快進來坐!”把客人讓進臥室沙發裏。
猴兒說難得到北京出一趟差,想看看老同學都怎麽樣了。打電話到你單位,說是流產了在家休息。這不,問清地址,星期天一早就摸過來了。好難找的地方。”又問瀟瀟怎麽樣?身體沒受什麽影響?”
瀟瀟在猴兒對麵的沙發坐下,微微紅了臉說:“也沒什麽,自己不小心罷了。已經有好幾天,假期快滿了。”
猴兒還是那副隨隨便便的樣子,坐在那兒東張西望,誇獎瀟瀟的小窩弄得挺象回事,又說北京生活到底跟貴州不一樣,找個住處這麽困難,而他跟小金子在貴陽住了三大間房,門前還有個小庭院,種了很多大理花,漂亮得很。
瀟瀟笑著說:“倒象你已經成了貴州人似的,說話都向著她!”
猴兒聳聳肩膀:“入了貴州籍,可不就是貴州人了嗎?住出感情來了,覺得也挺好。”
“小金子沒一起來玩玩?”
“孩子誰管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