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瀟下決心從此不再跟康劼見麵。無論他在門外怎樣哀求,怎樣發狠,怎樣瘋了似的敲門,她始終不為所動。她並且對著小金子咬牙切齒地說:“你要是幵門放他進來,我立刻從這扇窗戶跳下去!”她臉色青白,目光冰冷,很有一如不顧一切的勁兒。
小金子大概被康劼說服過了,為他周旋說:“他隻想跟你說一句話。”
“一句話?”瀟瀟“哼”地一聲冷笑,“還用得著說一句什麽話?我用眼睛看到的還不夠嗎?”
“你要容許他作一個解釋。事情不明不白的,豈不是大家心裏都難過嗎?”
“我不難過。”瀟瀟說,“你摸摸我的心,是冷的,已經處於冰凍狀態了,哪還會感覺到什麽難受。”
“可你們畢竟相愛了這麽長時間……”
“我為他都差點兒死過一次了,對得起他了。”
瀟瀟說完這句話,翻一個身麵朝牆壁躺在**,索性連小金子也不理睬。
康劼見她不成,變換了一種方法:給她寫信。信從門縫裏一次次塞進來,悉悉索索發響,象躺在地上垂死的大白蝴蝶。也有時候瀟瀟和室友們下課回來,門一打開,白色蝴蝶便赫然印入眼簾。瀟瀟的態度是一概不看。甚至她厭惡到不願意用手去拿,她隻用腳尖輕輕一踢,將這些蒼白的蝴蝶踢入距離最近的床下。
有一天中午,瀟瀟在圖書館的期刊室裏查找資料,出來的時候已經十二點鍾。她走下台階,突然間手臂就被人一把抓住了,扭頭看竟是康劼。
“請放開我,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算個什麽?”瀟瀟掙脫了他的手,冷冷地說。
康劼追上一步,再一次不容置疑地抓住她的手臂:“聽我說一句話!為這一句話我已經在炎炎烈日下等了你一個小時。”
“你放不放開?不放開我就喊人,我說你耍流氓,我可以打你耳光,也可以唾你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