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樹禪師建了一所寺院,與道士的廟觀為鄰。道士容不下觀邊的這所佛寺,因此,每天變一些妖魔鬼怪來擾亂寺裏的僧眾,要把他們嚇走。今天風馳電掣,明天呼風喚雨,確實將不少年輕的沙彌都嚇走了。可是,道樹禪師卻在這裏一住就是十幾年。到了最後,道士所變的法術都用完了,可是道樹禪師還是沒走。道士無法,隻得將道觀放棄,離他而去。
後來,有人問道樹禪師說:“道士法術高強,您怎能勝他呢?”
禪師說:“我沒有什麽能勝他的,勉強說,隻有一個‘無’字能勝他。”
“‘無’怎能勝他呢?”
禪師說:“他有法術,‘有’是有限、有盡、有量、有邊;而我無法術,‘無’是無限、無盡、無量、無邊;‘無’和‘有’的關係,是以不變應萬變。我‘無變’當然會勝過‘有變’了。”
“直如弦,死道邊;曲如鉤,反封侯”,這句意味深長的哲言給我們揭示了一種生存哲學:求取前進,不能忽略自己所遇的種種情況,更不能一直以耿直老實處世。
在中國的封建社會裏,做官和做人往往是分離的。做官者多用儒家之術,雖滿口仁義道德,其實隻要能保官位,能成好事,也就不管其手段和方式,不問其性質和目的;而做人呢,或奉儒,或信道,總而言之,是要為理想的觀念活著,這就難免在現實麵前碰壁。
公元前686年,公孫無知反叛,殺死齊襄公,自立為君。一個月後,公孫無知被大臣設計刺死。國不可一日無主。於是,齊國的大臣派人迎接流亡魯國的公子糾回國繼位,魯莊公親自率兵護送。效忠公子糾的管仲預計,流亡在莒國的公子小白也可能回齊國爭位,為了防止公子小白回到齊國繼位,管仲親自率三十乘兵車去攔截公子小白。在過即墨三十餘裏的地方,管仲所帶的一隊人馬與公子小白相遇。爭鬥中,管仲彎弓搭箭,向公子小白射箭,隻見小白大叫一聲,口吐鮮血,撲倒在車上。此時,管仲才掉轉馬頭,帶一行人悠哉遊哉地護送公子糾回齊國即位,殊不知,當他們到達齊國的邊界時,公子小白已搶先一步即了王位,成了齊國國君,即齊桓公。管仲和公子糾大為驚惑。原來,管仲的那一箭並沒有射中小白,而是射到小白的衣帶鉤上,小白趁勢咬破舌尖,噴血倒下裝死,蒙騙了管仲。然後,公子小白抄近道急奔回國,經謀士鮑叔牙說服了齊國眾大臣,登上了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