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不過是浮雲。隻有保持自己率真的生命底色,坦然麵對人生路上的苦難與坎坷,鮮花和掌聲,誤解和偏見,我們的心才會寧靜,才會輕鬆,才能在這嚴酷的世界裏有所作為、有所建樹。聞一多的早期作品中有這麽一首即興抒情詩《率真》:鶯兒,你唱得這麽高興?
你知道樹下靠著一人是為什麽的嗎?
鴉兒,你也唱得這麽高興,
你不曾聽見詛咒的聲音嗎?
好鳥兒!我想你們隻知道有了歌兒就該唱,
什麽讚美,什麽詛咒,你們怎能管得著?
咦,鸚哥,鳥族的不肖之子,
忘了自己的歌兒學人語,
若是天下鳥兒都似你,
世界上哪裏去找音樂呢?嬌小美麗的黃鶯,歌聲婉轉,往往會引來人們靠在樹下欣賞它的啼唱,但是黃鶯卻對這些人的欣賞和讚美不理不睬,坦然麵對,隻顧自個兒唱著,自個兒“高興”著;黑黑的烏鴉冷森森地叫幾聲,幾乎每一個人都會情不自禁地咒罵它,說它是厄運與不祥的征兆,但它卻對人們的唾罵也毫不理睬,坦然麵對,依然自個兒盡情地叫著;而鸚鵡卻從不唱出自己的歌聲,人們教它什麽,它就跟著學什麽,隻會一味地重複著人類的語言。
招人喜愛的黃鶯與令人生厭的烏鴉都是可愛的,因為它們都敢於吐露自己的心曲,是為“率真”。而鸚鵡卻是狡猾的、世故的,它失去了它應有的天性——“率真”。有位老禪師,他收了一個小和尚當徒弟。師徒倆每日都在山上修行,不與世俗接觸。
小和尚長成少年時,師徒倆一起下山遊玩。
小和尚看到牛、馬、雞、犬都不認識,便問師父這些是何物?
師父一一告訴他:“這是牛,可以耕地;這是馬,可以用來當坐騎;這是雞,可以打鳴報曉;這是狗,可以看家護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