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去學跳tango(探戈)。那種阿根廷舞,隻在電影裏看過。印象中,跳tango的人,男男女女既沉醉又性感。也有羞澀的人,但一旦音樂響起,舞步啟動,就都會在羞澀中散發鬆弛的性感。tango屬於沉靜收斂的**,同樣男女肢體接觸,tango就沒有salsa那麽曖昧妖嬈。
我對tango最粗淺的認識,就是《聞香識女人》裏那個經典的片段,羞澀的唐娜和古老的紳士,那種舞伴之間的關聯,是男人完全帶動了女人,女人可以閉上眼睛,完完全全托付。舞蹈世界比現實更純粹,跳舞的人,癡迷於一曲舞蹈的時間,信任舞伴,也讓自己充滿感染力。而我們在跳tango時釋放的魅力,是寫字樓裏的好幾倍。
帶我去跳舞的Summer(夏天),是個嬌小的姑娘,她有雙天真清澈的大眼睛。她願意一個星期跳七天,傍晚走出昏昏沉沉的寫字樓,疲憊地穿越人潮,換上舞鞋之後就變了個人,可以一直開心地跳到午夜。她寫給我那樣一句話:“Here's tango,and all the other beautiful things in the universe(這是探戈,以及宇宙中所有美麗的事)。”她穿上月光色舞鞋,流暢地前進、倒退、旋轉的時候,表情始終舒緩平靜,但嬌小身軀,充滿無盡表達。Summer說:“tango is more than a dance,tango can be both happy and sad.It's like us.It's our mirror(探戈不僅僅是跳舞,探戈快樂也悲傷,它是我們的一麵鏡子)。”
我的朋友郭子鷹,前不久又出版了新書——《理想國度》。這本書是他去西班牙、伊朗、古巴旅行之後的作品。這已經是他出版的第五本書,我依然在閱讀的時候找到了那種“不知疲倦的、熠熠生輝的癡迷”。郭子鷹早年在四大會計師事務所工作,因為確認自己更迷戀下班之後的事務,於是從審計師慢慢變成了旅行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