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一生七明.一生六誤

§3.安貧樂道者心境悠閑

人們對名利的追求無比熱切,有了車子又要房子,當了處長又想局長……總是沒有滿足的時候,結果把自己弄得身心俱疲,每天的生活就像打仗一樣,從早上睜開眼算計到晚上閉上眼,結果時間一天一天過去,他們除了累和空虛之外一無所得。

“朝臣侍漏五更寒,將軍鐵甲夜渡關。山寺日高僧未起,算來名利不如閑。”一個人能否活得悠閑自在,並不取決於他擁有多少財產,多高地位,而是取決於他對名利的態度如何。一個人如果能超越名利紛爭,那麽他的心境自然也就平和悠然了。

有幾個爬山的人,見到山上一個人站了很長時間也不動,非常好奇,就走過去問他:

“你是在欣賞這裏的風景還是在等人啊?”

回答是:“不是。”

“那麽,你累了嗎?”

“沒有。”

“既然什麽都不是,那你為什麽站在這裏?”

“我隻是在這兒站著。”

站著,未必就非得因為什麽。什麽也不為就沒有得,也沒有失。在禪宗看來,因為人們生活在“二元世界”裏,就有了物與我的對立,就有了得失、美醜等等的是非判斷。除去自我中心,拋開物我對立,你就是萬物自然。你就是一。

莊子說:“至人無己。”

“無己”即破除自我中心,亦即揚棄功名束縛的小我,而達到與天地精神往來的境界。

從這裏可以看出,莊子所主張的超脫,實際上是擺脫了一切之後的無知無欲,表現在人生理想上,那就是“無名”,即獨與天地相往來的獨善其身。

對於生活在現實人生的我們而言,莊子對天地精神的崇拜,固然是顯得玄虛了一些,但針對構成我們世界的純利益追求以至於忘卻了自己的人來說,莊子的宏論和超脫還是具有一定借鑒的意義。

任何人也不能做到如莊子所言無知無欲而達到超脫,但效法天地之自然渾成,而注意自我心性的保持,能夠超然於物質欲求之外,也許,倒亦是頗為有益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