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源】
源出《後漢書》:“大丈夫處世,當掃除天下,安事一室乎?”
【典故】
陳蕃,字仲舉,汝南平輿(今河南平輿北)人,東漢時期名臣,與竇武、劉淑合稱“三君”。他少年時便有大誌,師從於胡廣,被舉為孝廉,曆郎中、豫州別駕從事、議郎、樂安太守。因不應梁冀私情被降為修武縣令,任尚書。又因上疏得罪寵臣而外放豫章太守,任內為政嚴峻,使吏民敬畏。後遷尚書令、大鴻臚,因上疏救李雲被罷免。再拜議郎、光祿勳,與黃琬公平選舉,因而被誣告罷官。不久,被征為尚書仆射,轉太中大夫。延熹八年(165年),升太尉,任內多次諫諍時事,再免。靈帝即位,為太傅、錄尚書事,與大將軍竇武共同謀劃翦除宦官,事敗而死。
陳蕃祖父曾任河東太守。陳蕃十五歲時,曾住一室無事可做,而室內外十分肮髒,父親的朋友同郡薛勤來看他,對陳蕃說:“小子,為什麽不打掃幹淨迎接客人呢?”陳蕃說:“大丈夫在世,應當掃除天下的垃圾,哪能隻顧自己的一室呢?”薛勤知道他有澄清天下的誌氣,因而非常讚賞他。
當初,桓帝想立寵愛的田貴人為皇後,陳蕃認為田氏出身卑微,竇氏是良家大族,爭立竇氏很堅決,桓帝不得已而立竇氏為皇後。所以竇太後執掌朝政後,重用陳蕃。陳蕃和竇太後的父親大將軍竇武,同心盡力,起用名流賢士,共同參與國家政治,天下之士無不伸長脖子盼望天下太平。
然而桓帝的乳母趙嬈,早晚都在竇太後身邊,中常侍曹節、王甫等同她勾結,討好太後。太後信任他們,多次下詔令,給他們封爵授官,而他們的爪牙,大都貪婪暴虐,陳蕃常常痛恨這幫人,決心消滅宦官。
正好竇武也有謀劃。陳蕃認為自己既順從人們的心願,又對太後有過功德,自己的目的一定可以實現,於是先向太後上疏,說:“臣聽說說話不正直,行為不端正,那就是欺騙上天,辜負世人。直言盡意,會受到那群凶惡壞人的仇視,馬上會招致大禍。掂量兩者,我願得禍,不敢欺騙上天。現在京師輿論沸騰,道路喧嘩,說侯覽、曹節、公乘昕、王甫、鄭颯等人與趙嬈夫人等各位宮中女官一起擾亂天下,追隨他們的升官,反對他們的,就受到懲罰。現在滿朝大臣,就像河中的浮木,東漂西浮,貪圖祿位,懼怕被害。您不久前開始攝政的時候,順從天意,實行誅罰,蘇康、管霸都被治罪處死。當時天地清明,人、鬼都高興,為什麽才過幾個月您又放縱左右侍從?大惡大奸,沒有比他們更厲害的。如果現在不馬上處決他們,一定會發生變亂,危害國家,禍害實難預料。希望把臣的奏章給您左右的人看,並讓天下那些壞家夥知道我痛恨他們。”竇太後沒有采納,百官聽說後沒有不震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