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徽因有意無意的躲閃傷透了徐誌摩的心,可此刻的他沉淪在這個宛若仙子的女孩身上,早已沒了自我,他想,可以這麽遠遠地看著她也好。
雖然徐誌摩覺得上天待自己不公,可還是等到了一件讓他感到欣喜的事,那就是林徽因加入新月社這件事,意味著兩人見麵的機會也多了。雖然關於兩人關係的議論聲從未終止過,但林徽因並未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她此刻的內心是坦然的,每次見到徐誌摩她仍然會打招呼,親切之中不帶一絲曖昧。
和其他女人的“保守”和“小家子氣”不同,林徽因有著男子般的胸懷,是個擁有大智慧的女人,她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表明了徐誌摩在自己心中的地位——亦師亦友,又用自己的愛將梁思成推到眾人眼前。對於眾人的猜測,徐誌摩還是有些沾沾自喜的,因為他始終覺得林徽因是屬於自己的,現在林徽因還沒有嫁做人婦,隻要有機會,自己就一定可以帶著她遠走高飛,遠離世間的一切煩惱,自由自在地去生活。雖然這一切的美好暢想都是他的一廂情願,可他仍然沉浸其中。
梁思成因車禍而推遲了赴美留學的時間,不過在這一年裏,林徽因也從培華女中正式畢業,考取了半官費的美國留學,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雖然受了傷,可卻等到了林徽因和自己一起去美國留學。
在這一年裏還發生了一件震動中國文學史的大事。梁啟超和林長民作為新月社的主要負責人,一直活躍在文化第一戰線上,為了可以帶動學術界不斷向前發展,調動文學界的沉悶氣氛,邀請來了文學泰鬥泰戈爾先生到中國授課。
泰戈爾是著名的印度詩人,他的作品從19世紀開始風靡至今,作為一個印度詩人,他文風銳利,抨擊黑暗勢力的同時顯露出對社會底層深深的憐憫。而這個時候的華人正是生存在夾縫之中,他的作品深深震撼了無數中國學者和勞動階層。他的《飛鳥集》《眼中沙》《新月集》等作品伴隨著幾代中國人成長,流傳至今。他的詩集《吉檀迦利》在1913年獲得了諾貝爾文學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