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一位傳教士在南京郊區散步,發現忘記了戴表,就問旁邊一個小男孩什麽時間了。
那天國的頑童先是躊躇了一下,接著便改變了主意,回答說:“我這就告訴您。”過了一小會兒,那孩子出來了。手裏抱著一隻肥大的狸貓。他就像人們講的那樣,向貓眼裏看了看毫不猶豫地說:“現在還沒到中午呢。”確實是如此。
而如果我向美麗的費利娜湊近,它的名字是這樣美妙,同時既是它那一種類的榮譽,又是我心中的驕傲和精神上的芳香,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在四射的光芒中還是在混濁的黑暗裏,在它可愛的眼睛的底處,我總可以看到清楚的時間,永遠專一的時間。空闊而莊嚴,像宇宙一樣博大,沒有分秒的分截——一個時鍾上找不到的靜止的時間。然而,這時間卻輕柔得像一聲歎息,迅速得像一道眼光。
當我把眼睛盯在這美妙的鍾盤上時,如果有某個不知趣的人來打擾我,某個不正派不可容忍的妖精或某個不識時務的幽魂和我說:“你在看什麽,那麽仔細?你從這動物的眼睛裏找什麽呢?你看到時間了嗎,浪**鬼?”我會馬上回答說:“是的,我看到了時間。那就是永恒!”
——摘選法國著名詩人、散文家夏爾·波特萊爾《時鍾》
時間是一種很神奇的存在,它可以不聲不響地就用白發替換掉紅顏,以風霜掩蓋了鮮嫩。女人們畏懼時間又痛恨時間,因而常為如何留住青春而焦灼。可智慧的女子卻不會這樣,她笑著渡過生命中的每一秒,有條不紊地安排著每一天的生活。當其他女人慨歎著青春匆匆已過去時,那內心篤定、平和淡然的女人也隻是笑著:用心去做了喜歡的事,見到了喜歡的人,每一天都沒有浪費掉,還有什麽可恨可惱?其實,這樣的女子才最懂得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