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羅斯1947年隻身去了英國後,條件相當艱苦。可是他並沒有在沉淪中墮落,而是選擇在沉淪中爆發。更由於在上大學期間他讀了導師的一本書,進而班門弄斧切磋探討,掌握了他一生受用的“哲學思維方式”,奠定了後來他在取得巨大的投資成功後,更希望別人把他當作“哲學家”和“慈善家”的理論基礎。與其他投資家相比,索羅斯的“理論水平”更高。
在倫敦那些非常艱苦的日子裏,他懂得了賺錢的重要性,也學會了怎樣“理財”——他規定自己每星期的花哨不能超過4英鎊,並且每筆開支都記賬;無論生活怎樣艱苦,都要堅持自學,希望通過升學來改變命運。
經過幾個月的緊張複習,索羅斯學完了所有必要的文化課程,於1949年考上倫敦經濟學院。從此,他的命運真的發生了轉折。
索羅斯為什麽要選擇報考倫敦經濟學院呢?除了這所學校是英國最大的教育機構、地位僅次於牛津大學和劍橋大學外,還有一條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當時經濟學院畢業的學生更容易找工作,這對他來說是非常具有**力的。雖然他讀的是他特別喜歡的哲學專業,不是最熱門的經濟專業。
在大學裏,索羅斯師從1977年諾貝爾經濟學獎獲得者約翰·米德(John Mead)。不過在索羅斯看來,他並沒有從米德身上學到什麽有用東西,相反卻更喜歡另一位自由哲學家、當代西方最有影響力的哲學家卡爾·波普爾(Karl Popper,1902—1994)的課程。
所以,索羅斯在倫敦經濟學院用兩年時間修完三年課程後,最後一年集中選修了波普爾的“開放社會”課程,從此激發起了對哲學的濃厚興趣,寫下了許多篇哲學論文,雄心勃勃地要做一名哲學家。波普爾鼓勵他要學會從哲學角度思考問題,這對索羅斯一生的影響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