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球金融投資界,索羅斯以心狠手辣而著稱。其實,這個問題應當一分為二地來看。這除了個人性格因素外,主要取決於金融資本本性。就好比說,2008年在美國爆發全球金融危機時,最初一些專家學者都認為這是美國的金融秩序和金融發展失調、金融創新失控、金融監管缺位,一句話,是由於不適當的金融創新造成的;而實際上呢,這些或許都是表麵現象,問題的真正實質在於資本這裏主要是金融資本的兩麵性所決定的。
資本的這種兩麵性,一方麵表現為資本對調節市場、配置資源具有積極作用;另一方麵,資本的逐利性又會導致經濟失衡、破壞金融秩序。
資本的本性是逐利的,而金融資本是資本的最高形式,更是如此。
對此,馬克思有一段精辟的論述對此作了最好的注釋。馬克思說:“一旦有適當的利潤,資本就膽大起來。如果有百分之十的利潤,它就保證被到處使用;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潤,它就活躍起來;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潤,它就鋌而走險;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潤,它就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潤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著絞首的危險。”
馬克思的這一發現,實際上貫穿於整個資本主義發展史。
資本主義當然離不開“資本”,否則也就不能稱之為“資本”“主義”了,但這並不排除在不同發展階段其表現形式各有不同。
例如,在資本原始積累和初步發展階段,資本的殘酷無情主要表現在榨取工人剩餘勞動價值,甚至不惜發動戰爭進行殖民掠奪。這就是馬克思所說的,“資本來到這個世界上,每個毛孔都流著血和肮髒的東西”。而到了資本主義高級階段,資本主要以金融資本的麵目出現,表現為金融、貨幣之間的掠奪和戰爭。從全球看,幾乎沒有哪個發達資本主義國家是完全依靠民主製度得到發展強盛的,金融創新才是它們的主要手段和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