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日上午，農行全國分行行長會議在討論“分行經營狀況綜合評價試行辦法”時，人們對案件在考核中所占的比重議論熱烈。
此時，恰巧一位分行行長被總行紀檢組長王川找去談話，河北分行行長李興奇開了句玩笑：“紀檢找誰誰心跳。”會議氣氛更加活躍了，北京分行行長王純風趣地說了一句：“‘三防’——防火防盜防紀檢。”說得大家哄堂大笑。山東分行行長彭漢民補充道：“是啊，營業室不見保衛處長不鎖門。”……人們邊說笑邊議論，總行辦公室主任周繼太接過話來引導說：“對經濟案件的考核扣分應對發生額與是否破案區別對待。”李興奇讚同道：“應鼓勵預防法案和積極辦案，減少損失，在這事兒上不應搞倒逼機製，不‘鼓包’不查。經濟案件與刑事案件不應同等扣分，前者內部因素大，後者外部因素大。”王純又補充了一句：“經濟案件經過努力可控，而刑事案件難防。”彭漢民也深表讚同地說：“主要還應考核發案後是否及時查處，以利於挽回損失。”……
這時，剛好被找去談話的那位分行行長笑嗬嗬地回來了，李興奇看著他詼諧地打趣道：“白心跳了吧？你看他啥事兒也沒有……”
（1996年1月18日《中國城鄉金融報》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