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小熊都異常忙碌,和秦瓊見麵,製定酥園的商業計劃書和演講文稿,和秦瓊及該投行的其他合夥人開會,反複給別人講酥園的故事,並且回答他們提出的各種各樣、千奇百怪的問題。每次想到公司裏還有一大堆項目等著自己,小熊的心就忍不住發緊,不過好在酥園的談判還算順利,風投對於酥園表現出了令人鼓舞的興趣和熱情。小熊知道,這可不是每次都能有的好機會,忙到下半場的時候,小熊心裏也忽然生出一種別樣的情緒,覺得雖然酥園不是自己一手創辦起來的,但是這麽多日子以來,不斷地推介、解說、講述,酥園這個名字已經深深地印在了心上。想到酥園可能會迎來的光明前景,心裏倒熱切起來,忍不住開始暗暗幫媽媽盤算在哪裏開新店了。小熊心裏想,這就是資本邪惡的力量啊。
晚上拖著疲倦的身體回到家,已經是萬家燈火的時刻了。小熊打開家門,餐廳的桌子上擺著碗筷和幾個炒好的菜,廚房裏叮叮當當的,看來媽媽今天不是太忙,還有時間在家做做飯。小熊衝著廚房喊了一嗓子:“媽,我回來了。”也不管熊媽媽聽見沒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隻手捏起了一塊醬牛肉。
此時熊媽媽端著一盤菜走進來:“咦?這麽快就回來了?晚上不是說要請那個大老外吃飯嗎?”
“媽,您饒了我吧,我都跟他吃了好幾天了,這廝酒量大得很。您要知道人對酒精的吸收程度是和人體的質量成正比的,他人高馬大的,我們不在一個比賽量級上。今天我和他說了要回來把這幾天的成果跟您匯報一下。現在也還不到喝慶功酒的時候呢,等錢到了賬吧,我把我爸帶著。”
“你可別害你爸了,我持續監督著,他這血糖還降不下來呢。”
娘倆一邊吃飯,小熊一邊把最近談判的情況跟熊媽媽說了一遍。結論是,雖然談判現在還在進行之中,但是前景可以期盼,結果可以謹慎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