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反映著一個人的胸襟、度量、意誌、脾氣與性情,影響著個人的精神狀態,決定著個人的行為特征。
《東周列國誌》第三十九回有一個故事。
楚成王拜子玉為令尹,掌握中軍元帥之職,文武群臣都置酒相賀。酒至半酣,大夫蔫呂臣之子蔫賈,求見曰:“諸公以為可賀,愚以為可吊耳。”子玉怒曰:“汝謂可吊,有何說?”賈曰:“愚觀子玉為人,勇於任事,而昧於決機。能進而不能退,可使佐鬥,不可專任也。若以軍政委之,必至僨事。諺雲‘太剛則折’,子玉之謂矣!舉一人而敗國,又何賀焉?”
後來,晉楚城濮之戰中,子玉果然“性剛而躁”,導致兵敗身亡。看來,蔫賈在事前就把性格作為識別和判斷將才的標準之一,確屬有識之見。
翻開史書,類似子玉這樣,的確有才能,但因性格的缺陷而不能讓才能充分發揮,甚招致失敗的事例數不勝數。戰國時期,魏國名將龐涓,曾戰功卓著,堪稱將才,然而,他心胸狹窄,嫉賢忌能,最後為孫臏所敗,落了個不光彩的結局。
在外國,也有不少關於性格作用的類似記載。古希臘哲學家不隻是從直觀感覺上,而且也從性格的角度發表了很多的人生哲理。如:“人的良好性格,是他的保護神。”那些有一個很平衡的性格的人,過著有規律的生活。德國大詩人歌德,對拿破侖的性格推崇備至,他讚歎說:“拿破侖真了不起,他一向爽朗,一向英明果斷,每時每刻都精神飽滿,隻要他認為有利的和必要的事,他說做就做。他一生就像一個邁開大步的戰神,從戰役走向戰役,從勝利走向勝利。”
歌德心目中的拿破侖過於高大,他把拿破侖神化了。不過,他敏銳地注意到了拿破侖性格上的特點對他的成功所起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