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則古代笑話說,一個差人押解一個和尚,每次差人都要等“和尚”、“包袱”、“公文”、“我”點齊了才上路。
一天晚上,和尚和差人套近乎,感謝差人一路上辛苦陪伴,並出錢招待。差人酒酣耳熱,在興頭上解開了和尚的枷鎖。酒一杯接著一杯,差人爛醉如泥,和尚和店人將他抬到了房間歇息。
半夜,和尚剃掉了差人的頭發,換上差人的衣服,悄悄地逃走了。
差人第二天早上醒來後,摸了摸包袱、公文,念叨說:“咦,包袱、公文還在。”但突然之間大驚失色:“和尚哪裏去了?”
他圍著房子轉了幾圈,哪有半個影子,急得他口幹舌燥,一個勁地撓頭皮。這一撓不打緊,倒找了個光頭!
差人抱著頭大叫:“啊,和尚還在!那麽,‘我’又跑到哪兒去了?”
“我”到哪兒去了?這就是禪最為關心的一個問題。禪宗主張“明心見性”,就是要找到本心本性,找到本來的我。
在生活中,我們要經常捫心自問:現在的這個我,真的是“我”嗎?那個真正的我,到底跑到哪裏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