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在思想界有三大對手:老子、韓非子、墨子。
老子和孔子其實目的相同(都是保皇),但是方法不同,不算是真正對手。韓非子的目的也是保皇,發放則更絕,他不是提倡孔子的禮和仁——要卿大夫守禮行仁義,以便忠順國君,而是要國君用“法術勢”控製臣子。
所以,孔子、韓非子思想,也就是儒法思想,在後的帝王那裏都有借鑒,而老子則除了亡國國君以外,很少被留意。
這裏我們說說墨子,和上述所有大賢都不同的是,墨子不保皇!這是他最“革命”的地方。所以墨子對保皇的老子、孔子以及韓非子所代表的法家,都極力口誅筆伐,不停地大罵。
墨子“尚同”,主張沒有等級,反對孔子的極力維護舊有等級,也就是反對保皇。他說,我們工人雖然出身不高(墨子是工人階級出身),但一樣也有賢人,應該讓這樣的賢人主宰天下,也就是人人可以為皇(為此墨子不惜杜撰了堯舜把王位禪讓給賢人的故事)。或者退而求其次,墨子主張組成聯合政府,讓賢人參政議政,做到“官無常貴、而民無終賤”。這就否定了孔子的血統觀以及國君一族至高無上觀。
那麽,布衣參政以後,要把國家建設成什麽樣呢?墨子的最高綱領,凝結為兩個字“尚同”,就是搞大同社會:沒有戰爭,沒有剝削,沒有等級差異,人人相愛,社會大同,每個人都把別人的家當成自己的家,別人的身體當成自己的身體。這也許是共產主義社會的思想雛形吧,墨子是中國的馬克思,是中國工人階級第一人。
墨子批完了孔子的保皇思想,又狠狠批判了孔子那一套禮,斥責孔子的禮樂奢侈而無用。孔子要求厚葬,守喪三年,期間什麽都不能幹,墨子罵這種禮儀是對社會財富的白白浪費。於是墨子有必要提倡艱苦樸素、刻苦自礪,苦行自虐:住茅草房,吃破菜破飯,穿破衣破裳,背著行李光腳走路,拒絕打出租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