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藏獒生存法則

§5、以倔強之氣明強敢爭

藏獒是一種喜歡爭強好勝的動物,這表現在獒群中對於自身地位的爭奪上,也表現在對狼鬥爭的戰績上。藏獒天生的凜凜傲骨讓它在什麽事上都不甘居後。

我們說某某人脾氣倔,九頭牛都拉不回來。這樣的人並不是故意與人過不去,而是堅守自己心中那條為人做事的原則不放鬆,為此他甘於冒大風險。

在這裏,如果我們說清代被稱為“三立完人”的曾國藩是一個像藏獒一樣優秀的人物,絕不是對他的褻瀆。曾國藩一生剛強,堅而不脆,以為古來豪傑以“難禁風浪”四字為大忌。他自述道:“吾家祖父教人,也以‘懦弱無剛’四字為大恥。”又說:“至於‘倔強’二字,卻不可少。功業文章,皆須有此二字貫注其中,否則柔靡不能成一事。孟子所謂‘至剛’,孔子所謂‘貞固’,皆從‘倔強’二字做出。吾兄弟皆受母德居多,其好處亦正在倔強。”他上承家訓,進而總結了自己的經曆,深刻地認為:“凡事非氣不舉,非剛不濟。”他甚至“嚐自稱欲著《挺經》,說解剛毅。”這種倔強的性格,使曾國藩雖屢次躓跌,卻依然充滿剛毅,勇往直前。鹹豐九年(1859年)十月十四日,他作一聯以自箴:

養活一團春意思;

撐起兩根窮骨頭。

這正是他這種倔強性格的寫照。

但是,倔強絕不是剛愎自用。這點,曾國藩也說得很清楚:

至於強毅之氣,決不可無。然強毅與剛愎有別。古語雲:自勝之謂強。曰強製,曰強恕,曰強為善,皆自勝之義也……舍此而求以客氣勝人,是剛愎而已矣。二者相似,而其流相去霄壤,不可不察,不可不謹。

曾國藩無時無處不在強調這《挺經》中的明強大法,同治二年(1863年)七月一日,在給他弟弟曾國荃的信中寫道:

強字本是美德,我以前寄給你的信也講明強二字斷不可少。但是強字必須從明字做出,然後始終不屈不撓。如果對事情全不了解,一味蠻橫,等到別人用正確的道理進行駁斥,並用事情的實際後果來驗證,這時再俯首服輸,前倨後恭,這就是京師講的瞎鬧。我也並不是不要強,隻是因為見聞太少,看事不明不透,所以不敢輕於要強。再者,我們正處在鼎盛的時候,屬員在外,氣焰囂張,言語放肆,往往令人難以接近。我們如果一味較勁,不稍稍收斂抑製,那麽屬員仆從就會非鬧出大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