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的長河中,充滿跌宕起伏,有時波濤翻滾,有時浪花飛濺。朋友就是“浪花”中最絢麗的那一朵。
盧姐姐是我婚姻的紅娘,她是很有耐心、愛心的一個人,那個極其靠譜的人就是通過她的介紹我才認識的。我生孩子時,除了家人,她是第一個來醫院看望我和孩子的。2012年,我的母親病危期間,我一直陪侍在母親身邊,這時候很不巧的是,女兒也身體不適需要到醫院去看醫生。邵同誌出差了不在家,不可能陪孩子去醫院,而我又在幾百公裏之外陪侍母親。這時,盧姐姐伸出了溫暖的援助之手。她陪我女兒去醫院,從掛號到看醫生,到聽取醫囑,再到取藥,做了一個原本是家長才該做的事。在電話裏,聽到她一樣一樣地細細告訴我陪我女兒去醫院的經過時,我又感動又難過,泣不成聲,對她感激不已。
勤是我剛來無錫就認識的,也是我在無錫的第一個朋友。她溫婉而善良,高才又謙和。剛到無錫,剛到一個新的單位,勤的友情給了惴惴不安的我很大的溫暖和支持。無論是生活還是工作中,我們都有聊不完的話題。20多年來,我們的友情從來沒有改變。她和她先生之間的婚姻簡直就是天注定。她的先生在和她成為一家人之前,跟我老公邵同誌是兄弟,是那種從學校一踏入社會就氣味相投的朋友。在我和邵同誌認識後,他還幫邵同誌買過送給我的禮物,那是一本書,錢鍾書的《圍城》。那時候我和邵同誌剛認識不久,電視劇《圍城》正在播出。這部劇在當年特別的火,幾乎家家戶戶都會看,也是街頭巷尾的談資之一。我和邵同誌聊天時就聊到了這部電視劇。當時我並沒有看過與電視劇同名的這本書,就想看看原著到底是什麽樣的。一直自嘲沒文化的邵同誌,拜托很有文化的他的這個哥們,去新華書店買了文化界頂層人物之一的錢鍾書的《圍城》。我拿到那本書時簡直如獲至寶,一口氣看完還不過癮,後來又一看再看。至今,那本《圍城》還被珍藏在我們家的書櫥裏。有了這樣的雙重友好關係,兩家人自然是好上加好。當孩子外出求學、我們成為空巢中年人的時候,節假日一起相互的陪伴,給生活帶來了很多快樂時光。2018年國慶節,我們兩家4個空巢中年人一起搭伴自駕去安徽旅遊了幾天。皖南的青山綠水、源遠流長的徽州文化和淳樸的安徽人,都給我們留下了深刻而美好的印象。10月5日晚上7點多鍾,我們駕車來到涇縣,正值假期,家家飯店都是人滿為患。當來到一家叫荷花塘土菜館的小飯店時,我們失望地看到店裏同樣座無虛席。饑腸轆轆的我們試著問老板娘能不能給我們加個桌,本來心裏很忐忑,很怕老板娘嫌麻煩不願意。沒想到,老板娘看看我們,很爽快地同意在人行道邊上幫我們加一桌。路邊有個池塘,池塘裏有半殘的荷花。於是,對著半池殘荷、一天星鬥、滿城燈火以及路人豔羨的目光,我們吃了一頓浪漫而又難忘的“野餐”。難得的是我們兩家的孩子也相處得十分融洽。兩家一起出去旅遊時,兩個小姑娘一起住、一起玩、一起吃,別提多和諧、多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