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史郎日記》是一個侵華老兵的罪行懺悔,也是對日軍暴行的真實記錄。但善良的 東史郎竟因此輸了官司,而在曾遭受日本軍國主義摧殘、**的中國,成了真誠悔罪的“英 雄”。這再一次說明,我們並不了解日本,不了解日本民族性格中根性的東西。東史郎先生 僅僅是以親曆見聞來陳述再現令人發指的日軍獸行,為曆史作證,他並沒有分析大和民族為 何如此好戰,嗜血成性。而中國的讀者也僅僅是把《東史郎日記》當成曆史證明來讀,並為 東史郎先生的仗義執言所感動。因為他自己畢竟是日本人,日本人中還鮮有這樣的“異端” 。石原慎太郎當選東京都知事再次證明了這一點。如果日本多的是東史郎這樣良知未泯的“ 義士”,而少幾個石原那樣叫囂複活軍國主義的狂人,不要說東史郎不會敗訴,就連中國政 府也用不著為教科書問題費那麽多口舌了。
日本人為什麽這麽任性,而又不思悔改。我們分析過嗎?沒有。更談不上認識。新加坡 資深政治家李炯才先生卻以一本《日本:神話與現實》,為我們提供了一次全麵深入了解日 本曆史、社會和民族的機緣。它提醒我們,切不可被輕盈紛繁的櫻花、色彩豔麗的富士膠片 和平麵特麗瓏銳屏彩電所迷惑,而同日本人一道落入“神話”之中。在“神話”之中的日本 人隻知進不知退,“他們有時不知道下一步怎麽走,而走下去也許就是黑暗。”
作者以記者的清醒和敏銳,政治家的思維高度和外交家的豐富閱曆,比較準確地把握了 日本現代社會的脈象,同時也比較全麵地描繪了日本社會的眾生相。筆觸所及, 既有對上 至天照大神和徐福的傳說,下至幕府到二戰的曆史鉤沉,也有日本從二戰廢墟中站立起來一 躍而成為世界經濟強國的真實傳達;既有鮮為人知的“人神”天皇的宮廷生活,也有諱莫如 深的曆史遺留物日本社會最底層的“賤民”的無奈生涯;既有內閣及閣員、政黨和黨魁前台 的政治鬥爭,也有“黑幕”的傾軋和包括奧姆真理教在內的宗教、精神團體的流傳。此外, 作者還以大量篇幅反映了日本人獨特的生活方式,包括那些給外國人留下深刻印象的相撲、 日語、神社、櫻花、藝妓、茶道、武士道……從而揭示了日本人的性格特征和區別於其他民 族的精神實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