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是一場哲學。日子過得好不好,就看你的哲學功底是否深厚。
上學的時候,對於哲學課那是相當地蔑視,覺得這玩意吃不得穿不得,還那麽拗口費神。我深刻地記得大三的那堂馬列哲學公共課,全班一半以上的同學(以班幹部為主)集體翹課去夫子廟一家新開的自助餐店吃火鍋。那個青春無敵的年代裏,我們認為用鮮篤篤的羊肉換枯燥的馬列毛還是很劃算的。
我們一路打著飽嗝走回學校,我們一路打著飽嗝走向社會。
工作後,我發現人生的哲學開始顯現它的意義。《不是教你詐》、《如何做個好員工》……充滿了厚黑情結的書籍像武林秘籍一般陳列在書店裏,填滿了社會菜鳥們清純而迷茫的雙眼。有人惡補,有人頓悟,有人癡迷,有人傻B。總之,那個時候的人,想盡辦法,總是想立刻成熟。現在回頭看看當時的自己,或者看看周圍剛剛脫了雛毛的小子們,卻總是想笑,因為有太多標誌性的東西貼在身上,西服、領帶、高跟鞋、A貨手袋或者是非常深沉的吸煙……那時候總覺得周圍很多人在關注自己,審視自己,特別小心翼翼。但事實上,根本沒人把你放在眼裏。
生活就更加複雜了。確切說,無論看了多少本厚黑書籍,等到做人做事的時候,似乎還是回到了自己本來的習性。當然,這種本性除了娘胎裏帶出來的,還有就是自己後天的修養。於是,這個時候真正的哲學——而非厚黑,就粉墨登場了。其實厚黑算不得生活哲學,那隻是在哲學大衣裏的一條三角短褲,隻能遮羞,上不了大台麵。
西方的哲學我看的不多,唯一有印象以及好感的是薩特。那是讀研的一個下午,我在學校華夏圖書館一個角落裏發現了一本薩特寫的薄薄的小冊子並一口氣蹲著讀完了。當時感覺很好,以為自己可以看懂西方哲學了,但是當自己遇到叔本華他們的時候,我放棄了。我知道,看西方哲學和我看西方小說是異曲同工的,除了《簡愛》和《百年孤獨》,我是靠著頑強的毅力和嚴謹“啃食”下來之外,基本沒有勇氣再看過西方的長篇小說。原因是我無法接受那種敘事邏輯並記住名字那麽長的“斯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