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回答讓白喬無語。
但她懶得開口說話了,嗓子啞得難受。
白喬看著江淮,他渾身是血,在雨林潮濕的環境裏傷口發炎得很快。
白喬想把江淮抱到桌上跟他清理一下傷口。
“我來吧。”
南弦大概是找到藥了,把瓶瓶罐罐往桌上一扔,跟白喬說。
南弦倒是挺積極,白喬想著。
她現在的手跟廢了差不多,還是南弦處理起來比較快,於是沒拒絕,給南弦讓了位置。
於是白喬看著南弦不算溫柔地把江淮轉移到桌子上。
白喬靠著牆昏昏欲睡。
大概是太累了。
南弦處理江淮的傷口實在無聊直接把白喬看睡著了。
白喬往**一躺。
這床硬得硌骨頭,白喬在心裏吐槽了一下但連翻身都懶得翻,直接睡著了。
南弦看到白喬直直地躺在**沒了動靜。
看江淮的傷就知道這兩天他們倆過得多災多難。
南弦把跟江淮的血肉黏在一起的衣服撕開。
南弦看到半死不活的江淮皺起了眉頭。
南弦知道他有多疼,但現在沒有止痛藥。
於是南弦不再看江淮的表情硬著頭皮把傷口處理完,能用的藥都用上了。
最後南弦給江淮喂了一點水,便去了床邊檢查白喬的傷口。
說是檢查其實也就是看看。
表麵上白喬看起來沒什麽傷,最嚴重的也就是膝蓋上的擦傷。
但南弦知道白喬估計跟別人打了不少架,一拳一腳估計都傷在內髒了,表麵上看不出來。
還有一個看不出來的應該是手臂脫臼。
剛才南弦從後麵困住白喬之後就發現她的手臂看起來不太正常。
有一種脫離全身的感覺。
南弦托著白喬的頸部把她扶起來。
南弦調整角度讓白喬的頭靠著自己的肩膀,開始找手臂上脫臼的位置。
南弦受過訓練知道怎麽接回去,但現在接回去估計能直接把白喬痛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