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管我了,三個人目標太大了。”
剛說了兩句話白喬就覺得身體不太舒服,至於是哪裏出了問題她也感覺不出來。
白喬看到南弦轉過頭,眼裏倒映出光的影子卻不見光亮。
“你帶著江淮走吧,我去對付外麵的人。”
南弦說的這一句話白喬一個字也不同意。
“我帶著江淮走不遠的,我留下來吧。”
兩人達成的共識是三個人一起逃出去的概率太小了,要留一個人來幹擾對方的行動。
白喬覺得江淮昏睡不醒,自己帶著他走比較困難,不如讓南弦跟江淮離開,自己留下來斷後。
“我留下來,我有辦法讓他們全軍覆沒。”
南弦的臉一半在光裏一半在陰影裏,他說了一句在白喬聽來無比自大的話。
白喬並不明白南弦為什麽不同意帶著江淮走,明明他們倆活下來的概率更大一點。
“你有什麽辦法,憑什麽你一個人能對抗他們的隊伍?”白喬反問道。
“隻是你不能而已,又不代表我不能。”
南弦突然變得很陌生,他說出口的話突然變得輕狂自大。
不等白喬反駁他,南弦繼續說:“我是這個任務的主要執行者,你隻是輔助我的。該聽我的。”
南弦看著白喬眼裏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
南弦突然拿出上位者的高高在上來壓白喬,白喬一時間無話可說。
“把江淮叫醒吧,再不走來不及了。”
南弦突然變得很強勢,白喬想開口但又覺得呼吸困難,頭腦混亂。
白喬突然覺得很累,她覺得沒有希望了,也懶得跟南弦爭執,把江淮叫醒了。
江淮狀態也不好,臉頰紅得像火燒雲,看到南弦時呆愣愣的,有一種腦子燒壞了的感覺。
這種狀態持續了一兩分鍾,江淮才想起來問白喬,他開口時聲音暗啞。
“不是壞人。”白喬是這麽回答的,而後她接著對江淮說:“我們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