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赤鳶突然想起,程家還未流放時,王氏日日會端著一碗湯來程老夫人的院子。
細看程老夫人便能發現,她保養得極好,比同齡人年輕許多,那碗湯藥難不成有什麽奧秘不成?
程赤鳶倒不是對她們的保養秘法感興趣,生老病死,作為21部隊的人都看得開,就是隱隱覺得不對罷了。
程赤鳶低頭尋思著事情,自然沒注意到被雲珩丟棄在一邊的手帕,正泛著黑,而王家夫婦,眼中正充斥著大仇得報的欣喜中。
今晚月半,程赤鳶可花了大血本,向驛站的驛官使了銀子,單獨給自己開了一間房,離程家三兄弟最遠的一間房,離雲珩最近的一間房。
王嘉柔還以為程赤鳶要自薦枕席,心頭的怨憤都快捅破了天,眼神更是如刀子般射向程赤鳶。
“程赤鳶,你果然下賤!”
“哦,差點忘了,還未感謝王姑娘的‘小菜’呢,隻是我這人吧,不太愛吃長得醜的菜,尤其是長得醜的人送來的長得醜的菜,不如還給你吧,你們晚間當個夜宵?”
程赤鳶冷淡的話語,似笑非笑的神情,王家人總覺得她知道些什麽,慌張地拉著王嘉柔走了。
走廊處,程赤鳶倒是看到另一出好戲。
程雲希被孫裏時從房間裏踹了出來。
程赤鳶隱隱聽聞百解丹什麽的。
“程四呀,你要的東西我有喲。”
程赤鳶靠在廊柱上,揮著“小菜”,神情愉悅。
程雲希望見程赤鳶手中的之物,瞳孔一縮,卻出奇沒有和她互懟,而是匆匆趕回了房間。
程赤鳶這下愈發確定了,王氏和程雲希是知道王家人的“秘法”的,她甚至覺得,程雲希今兒這麽著急要百解丹,倒是更害怕王家人無聲無息地下毒。
夜半,程赤鳶本在空間打坐,卻聽見了一些細微的爭吵聲。
她倏地睜開眼睛,下床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