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言語間,孫裏時悠悠轉醒。
他感覺渾身無一處不酸痛,一看到程赤鳶,身上的痛楚就愈發難受了。
程赤鳶這個賤人,先前就拒絕他,現在又打他!到了牢裏,看她還怎麽折騰,他定讓她跪著求自己愛憐她!
“指揮使,屬下在庫房找到了賑災糧!”
“證據確鑿,程府眾人即刻下獄,待聖上發落!程府下人全都發賣!尤其是這個,”孫裏時像翻身了般,得意極了,指著長相清秀的瀝青,不懷好意地說道,“這個就賞兄弟們了,記得好好享受!”
“多謝指揮使了!”
“跟著指揮使果然有肉吃!”
“屬下們沒跟錯人。”
“孫指揮使,瀝青姑娘恐怕不行哦。”
雲珩翻著一本不知道從哪兒來的破舊書冊,閑適地仿佛在看話本子,看不出一絲舉匕首威脅人的瘋批樣子。
“哦?我們灸南王世子有何指教?”
“他該不會要帶回去暖床吧?”
“他能行嗎?”
“哈哈哈!”
孫裏時根本不製止他們的行為,反而還樂得哈哈大笑。
程赤鳶搖了搖頭,懷疑他們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確實不行呢,”雲珩笑得寒涼,擺了擺麵前的破舊書冊,“程家族譜在這呢,瀝青姑娘可是上了族譜的,我想了想,指揮使貌似還沒有權利處置尚書家的嫡女。”
孫裏時笑聲戛然而止,不可思議地搶過所謂的族譜翻看著。
“你們程家什麽毛病,好好地讓一個小丫鬟進族譜。”
進族譜?
瀝青什麽時候進了族譜了?
這事原身可沒有記憶,看瀝青一臉懵逼的樣子,肯定也是不知道的,倒是程三叔,一臉深藏功與名的表情,還朝她調皮地眨眨眼。
“我家老大想記誰在名下就記誰咯,我們家人口少,收養幾個閨女很奇怪嗎?要蹲大獄麻溜點,老婆子要早睡早起的,早點進去早點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