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她?
原身對這個體弱多病的灸南王世子知之甚少,參加宮宴時曾遠遠見過一次,還以為是個溫潤如玉的可憐人。
現在看著,分明是一個精神狀態賊不穩定的蛇精病!
程赤鳶睨著躲在程老太太身後,還死不要臉地拿自己的“老婆孩子”擋災的程甬予,瞬間明白了什麽叫物以類聚。
上輩子積德太少,穿越才能如此倒黴。
“小三兒,來這躲躲!”程甬予空了一個地給她,“你祖母身軀高大,我們叔侄倆身板小,正好!還好沒有休了王氏,不然這會誰給我們擋災啊!”
“可以的話,還是叫我名字吧,這個齒序聽著不太友好。”
不等程赤鳶反應,程甬予就一把拉她過來,很是心安理得地躲在女人堆裏。
程家老太太氣得差點破口大罵,髒汙的臉上忽青忽白變幻不定,卻沒有避開,反而朝程赤鳶那邊挪了挪。
程赤鳶心裏譏笑一聲。
老太太這是做什麽?難不成被自己小兒子的一番話罵清醒了?
不管如何,原身終究還是沒了。
王氏被扔得躲無可躲,拽著身旁不太被攻擊的瀝青擋在身前。
瀝青也不是好惹的,她一天五頓飯,一頓十幾個饅頭也不是白吃的,根本拽不動她。
程赤鳶一根銀針迅速紮向推搡瀝青的王氏,王氏隻覺著渾身麻痹,動彈不得,隻能呆著接受爛菜葉的洗禮。
王氏發現自己說不出一句話來,驚恐地睜大眼睛,似是不可置信。
昨兒程赤鳶還是個好忽悠的傻子,這會怎麽變了一個人似的。
與王氏的驚恐不同,程甬予倒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小三兒怎麽習得一手針灸本領的?”
一直置身事外裝鵪鶉的雲珩,這會倒是向前進了幾步,豎著耳朵聽著了。
“哦,被祖母她們推下水的時候,池塘裏的水鬼傳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