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沒有驛站,附近也沒有什麽莊子好借住,今夜,照舊露宿野外。
一行人隨意吃了些後,便各自歇下了。
程赤鳶將幾枚藥丸從帳篷內擲出,駐紮處就起了一陣無色無味的煙霧。
眾人睡得愈發沉重。
她從空間裏取出臨摹好的典籍,取出骨哨,輕輕吹了一記,紅衣迅疾而來。
“主子。”
“這個你悄無聲息的放回去。”
“是。”
紅衣來無影去無蹤,很快就沒了身影。
紅衣早就從柳無明那相好處取來典籍,令程赤鳶失望的是,裏頭隻是記錄了一些藥方,雖然也很是精妙,但是並沒有程赤鳶想要的解蠱記錄。
索性也不算毫無收獲,裏頭倒是記錄了些克製蠱蟲的方法。
白日,連夭卜對她下蠱時,她早已察覺,提前在掌心抹上了空間裏存的雪草汁水,效果不錯,蠱蟲瞬間動彈不得,她才借著手掌的遮擋,裝作被成功下蠱的樣子。
可惜,典籍上記錄的那些對她身上的蠱蟲毫無作用。
程赤鳶戴上早已準備好的麵具,悄悄離開駐紮地。
前方,雲珩正好整以暇地抱臂靠在馬邊,顯然,已經等了有一會了。
“麵具不錯。”
程赤鳶的麵具是一隻可愛的兔子,與她往日的作風格格不入。
“你怎麽在這?”
她的迷藥失靈了?
像是解她的疑惑般,雲珩柔和一笑,上前替她攏緊披風,溫柔地撫摸程赤鳶頭上的呆毛。
“你忘了,你給了我孫裏時的百解丹?”
“啊…對。”
失策…
先前怕雲珩又倒黴催的,受了無妄之災,便將百解丹都給了雲珩,這下好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程赤鳶解下麵具,雙眸盡是堅毅。
“雲珩,今晚我是一定要去的…”
“那還不快走,再磨蹭天都亮了。”
“你不要阻止我,你又不懂醫術,不懂蠱蟲…啊,不對,你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