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子上一片寂靜,守衛卻異常得多。
程赤鳶朝雲珩無聲說道:“白日可沒有這麽多人。”
白日,她曾張望了一番,除了她看見的那些馬匹有些問題外,馬場的人都是一些不會武功的男子,腳步沉重,像是普通來上工的平凡百姓。
而現在,一個個牛高馬大的,甚至個個配著刀。
雲珩也無聲答道:“不像是尋常守衛,像是出自軍營。”
程赤鳶聞言,驚訝萬分。
雖然知道此處必定存著奧妙,卻沒想到和軍中有關。
他們窩在草叢裏,盡量放低身形,平緩呼吸。
那些人果然不同尋常,警惕地四處巡視著。
有一守衛,正朝他們走來,二人一眼認出,正是白日見的那個男子。
他拔出佩刀,冷著臉,在草叢裏胡亂砍過去。
砍了一路,愈來愈近。
突然他感覺身體裏被什麽咬了好幾下,感覺刺痛萬分。
痛楚令他隻能躬下身子,佩刀都丟棄在地。
程赤鳶手中握著一顆不知名的草,香味獨特,嘴角勾起的弧度,令雲珩心動萬分。
這株草雲珩並沒有見過,但是不妨礙他知道它的效用。
“首領?你如何?”
“可熬得住?”
“沒…事…”
兩人聽幾人的對話,就知道這些守衛並不是第一次中蠱蟲了,看來,這個連夭卜很囂張啊!
因著蠱蟲的活躍,兩人成功躲開了守衛的搜查。
程赤鳶神情不免得意,笑容愈發明豔了些,令雲珩移不開眼。
“鳶兒準備得很齊全。”
雲珩不吝誇讚起程赤鳶。
“蠱蟲可難得一見,好不容易有機會,自然要把典籍裏記錄的方法都嚐試一番。”
程赤鳶鎮靜又大膽,雲珩實在不知道,她是怎麽在深閨之中,學會了這麽多的本事。
程赤鳶看出雲珩的疑惑,笑得眉眼彎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