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赤鳶！你竟敢趕跑我的寶貝們！”
此時的連夭卜聲調粗啞難聽，臉皮褶皺如樹皮，身上的肌膚不再白皙細嫩，暗黃又粗糙，原本那頭烏黑柔順的頭發現下幹燥如枯草，與先前的形象判若兩人。
“那又如何，驅趕蛇蟲鼠蟻難道不是一個守法的大華子民該做的事嗎？你這個養蛇的習慣十分不好，容易嚇壞小朋友的呢！今兒我就替你戒了這個習慣！”
連夭卜身上的氣味奇異，應是帶著些吸引蛇群的東西。
程赤鳶也不靠近她，從外麵撿起一根粗壯的樹枝，就往她的身上一頓猛戳。
“程赤鳶！你個賤人，你敢碰我！我可是聖女！我是聖女！”
“你們巫族選擇聖女這麽隨便的嗎？沒點形象要求的嗎？還是就喜歡選你這種又老又醜的？”
“你才醜！我可是巫族最美的女子。”
“那你們巫族挺沒有審美的，得多少度的近視才能睜眼瞎成這樣。”
程赤鳶找了一會，果然在她的身上找到了一個繡著古怪圖案的香囊，裏頭的氣味正是蛇群喜愛的味道。
倒是這個圖案，有些熟悉。
程赤鳶想不起從哪兒見過，也懶得想，便隨手將香囊丟進屋中的火盆裏。
忽地，她的手掌心閃了一下，方才香囊上那個古怪的圖案顯現在掌心，須臾，又消失不見。
“程赤鳶，說白了，這事可同你毫無幹係，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害我！”
“無冤無仇？你確定？你害了誰，誰因你而死，你總不至於認為自己做事毫無破綻吧。”
連夭卜斑駁的老臉驚慌心虛一閃而過，隨即，又哽直脖子。
“誰讓你娘多管閑事！我要的又不是她的男人，她憑什麽罵我！被我下了蠱毒也是她活該！”
好得很！
怕是原身的母親之死也有連夭卜一手！
程赤鳶眸中的怒火似是化作了火龍，灼燒著氣喘籲籲的連夭卜，她不發一言地上前，周身的冰寒和月色化作一把冰刀，似是紮穿了連夭卜最後的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