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兩個女子,身著古樸黑灰色長袍,頭戴帷帽,看不清麵目。
她們身上的氣味與連夭卜相似,都帶著絲奇異的香味。
連夭卜神色惶恐,拚命蜷縮著自己的身體,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程赤鳶和程甬予心中有些隱隱的猜測。
這怕是巫族的人了。
巫族人不好招惹,這可是周邊各國都不敢隨意挑釁的存在,他們可不覺得應付滿地的蟲子是件美妙的事情。
可是,就這麽放過連夭卜,未免有些太便宜了她。
“我們無意與巫族人搶人,但是,這人我有別的用處,二位可否晚些時候來。”
“貪婪的中原人,你們不就是想要好處嗎!我這就給你們,你們有本事就拿去!”
程赤鳶的話剛落,方才說話的女子就譏笑了一聲,隨手揚起一把粉末狀的東西。
空間瞬間示警,手腕中的蠱蟲也開始焦躁不安。
“後退,是蠱蟲!”
程赤鳶拉著紅衣和程甬予連連後退,一邊利用空間力壓製腕間蠱蟲,一邊從布袋子裏取出一把綠色的粉末,朝蠱蟲撒去。
蠱蟲潮聞勢不對,瞬間退去,紛紛鑽進那女子隨身的瓦罐裏。
“你竟然懂如何克製蠱蟲!”
“我懂的東西可太多了,我還懂得做人要講禮貌,不能隨便對人撒蟲子!”
程赤鳶一向不是逆來順受的性子,一般有仇當場就報了。
正好,最近她夜半無聊時,待在空間裏製了不少好東西。
“禮尚往來是我們大華的優秀美德,既然你送我蟲子,我就還你草本吧,三叔,紅衣,退後。”
程甬予和紅衣聞言,毫不猶豫地向後退去,以免傷及他們這種無辜之人。
正當兩女子在猶疑程赤鳶的話時,程赤鳶已然借著趁勢而來的東風,將另一團粉末向她們揚去。
那粉末帶著草木之氣,透過帷帽,鑽進她們的鼻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