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什麽屠刀,難不成讓他們立地成佛嗎!
雲珩剛剛按捺住的煩躁,又倏地升了起來。
“說是同窗,程大人位居尚書,他卻隻是個外派鹽官,這不是沒有理由的,錢家人的腦子構造確實不是我們凡人能理解的。”
黑行:瞧把世子氣的,說話都變成世子妃那樣式的了。
季平舉著一把不太鋒利的大刀,身後跟著沒有武器的迷糊官差。
那些官差哆嗦著身子,但也沒有逃離。
“你是哪兒來的強盜土匪,竟敢闖入我們錢家的綢緞莊!”其中一個五大三粗的打手睜眼說瞎話道。
“你,你,你,你這是綢緞莊?你當我們瞎的?”
一個官差有些口吃,惹來錢家打手一片笑聲。
“這年頭的官差竟然還能口齒不清的,是我們沒見識了。”
“兄弟們成日晝伏夜出,沒點見識也是正常的,今晚不就長見識了?”
官差被說得紅了臉,卻依舊站在季平的身前,試圖保護季平的安全。
“世子,季平權利早已被衛因架空,無人手可派也是正常的。”
雲珩:那他不會想辦法找戚縣令,何太守借人手?就這麽來了?
“我們現在還有多少人手?”
“算上保護世子妃家人的那幾個,也不過五人。”
雲珩望著對方上百的打手,陷入了沉思。
“算了算,也就一個打二十多個罷了。”
黑行:世子好愛說笑。
“我說認真的,通知人吧。”
錢家打手卻已然一擁而上,將季平等人團團圍住,露出殘忍的笑意,提刀上前。
“上次滅口的還是個不小心亂入的小羅羅,殺起來都沒啥感覺,今兒運氣不錯,咱們可以殺個朝廷命官玩玩,以後也是一種談資啊!”
“你們吃了熊心豹子膽嗎!我可是朝廷下派的鹽官,你們敢枉法!”
“我們敢啊,你不都看到了?您說說您這人,是不是太認死理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好嗎?和錢家合作,保證您官運亨通,平步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