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麽也沒想到,王嘉柔會從錢家老太爺的**下來!
王嘉柔還未完全清醒,人都迷迷糊糊的,全身酸痛仿佛被車輪子反複碾壓一般。
“混賬,不要臉的東西!”
王為拄著一根樹枝,蹣跚上前猛扇了她一個嘴巴子。
程赤鳶饒有興致地抱臂上觀。
根據程青鸞這幾日的觀察,王嘉柔飯桌上找紅衣麻煩,其實是王家夫妻慫恿的。
許是被程老夫人顯擺地刺激過了頭,他們竟忘了替自家兒子報仇雪恨,開始打著讓女兒嫁給錢三的念頭來,指著自家女兒擺脫他們流放的命運,順便氣一氣程老夫人。
被蠱蟲折磨得丟了半條命的程老夫人剛承受完一波劇痛,就看到一絲不掛渾身青紫痕跡的王嘉柔,嘲諷地大笑著。
“喲,還是你們境界高,直接將人送到錢家老太爺**。”程老夫人捋了捋散落的發髻,“大人,趕緊把他們拉去砍頭,他們也是販私鹽的,指不定和錢家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關係呢,這不將女兒都送上半隻腳踩進棺材的糟老頭子的**了?”
程老夫人沒開心多久,就看見隻穿著肚兜的蔣府被官差丟了出來。
蔣府渾身更是沒一處好的,掐痕咬痕遍布雪嫩的皮膚,嘴角也破了,跌倒在地,手臂都擦破了。
“我的芙兒!”
程老夫人被眼前的混亂場景嚇得魂兒都丟了,忙不迭脫下自己的外衫,罩在她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
蔣芙原本還有些呆愣的,直到瞥見人群中眼神狠厲的程甬封,發現自己不著寸縷的樣子,頓時發起狂來,尖叫出聲。
“哈哈,真是好笑!一女侍二夫,二夫還是父子呢,錢三夫人,你還挺葷素不忌的。”
高氏看到蔣芙的樣子,心裏頓時鬆快不少,語氣更是譏諷至極。
高氏的話激怒了蔣芙,腦海中,老太爺伏在她身上的樣子不停閃現,刺激得她紅了眼,大吼著衝了過去,拔了高氏頭上格外細長的長簪,對著高氏捅去,直把人捅得沒了聲息後,又朝著王嘉柔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