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肆警惕性非常高,雖然常年未上戰場,但身為軍人的敏銳依舊存在,程赤鳶並不敢妄動,隻能穩住呼吸,仔細辨別他的方位。
他並沒有直接走向洞穴深處,而是先朝左邊走了幾步,又朝右邊後退幾步,循環往複,程赤鳶猜測,此處應是有什麽機關陣法。
程赤鳶一邊平穩呼吸,一邊細細記著至肆的步數和方位。
走了約莫幾十步,他才停了下來,轉動了一旁的擺件,緊接著,程赤鳶就聽到一陣刺耳難聽的聲音,石門就開了。
這時,卻突然安靜了下來。
她能感受到至肆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緊緊地盯著自己。
程赤鳶不敢再分出心思,專心地裝死。
至肆卻並沒有放過自己。
從石門的另一處,走出一隻體格龐大的黑熊,全身漆黑,它一踱步,整個山洞的岩壁都抖落下石子來,它沉沉吼叫一聲,令人頭皮發麻。
“小黑,去瞧瞧。”
程赤鳶內心一萬隻羊駝奔過。
你不放心就不要在這裏睡女人啊!
讓一隻猛獸試探我是怎麽回事。
程赤鳶盡量綿延著呼吸,將空間力盡數集中,為自己設了一道保護障。
她不知道的是,她體內那隻蠱蟲的存在,任何動植物都耐它不得。
至肆撤了陣法,讓黑熊前去試探。
一開始,黑熊噴出的氣息危險至極,程赤鳶似乎能感受到它緊盯獵物的眼神,隨著它的靠近,這股危險的氣息越來越弱,不知為何,她無端感受出它帶著絲小心翼翼的諂媚與討好來,不過至肆在此,它並沒有表現出來。
至肆摸了摸它的頭,對它的表現頗為滿意。
“很好,等我玩高興了,這個人就賞你了,你也很久沒有加餐了。”
加個毛!
我回頭讓你變成加餐!
忽然,黑熊對著至肆吼叫出聲,張開厚大的熊掌,就朝至肆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