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憨傻下屬正是雲珩,他本要與程赤鳶匯合,卻陰錯陽差地隨至肆來到了此處。
這裏應是將幾處山洞打通而成,四周的架子上存放著一些兵器,卻很陳舊了,並不是新鐵所鑄,刀刃處還有不少缺口。
繞過這處岩洞,雲珩隨著至肆走過九曲十八彎的山道,來到後山。
此處樹木愈發茂盛,且並沒有蛇蟲鼠蟻的影子,雲珩還聽到一陣陣馬兒嘶鳴的聲音。
後山竟還養著馬?
雲珩不敢泄露情緒,隻是低著頭,一言不發地跟在後麵。
至肆帶出來的竟還是一隊騎兵!
經過他方才觀察,徐山的兵士不都是南異國人,好像還有一些大華人。
“至肆將軍。”
男子別扭地行了一個南異國的禮儀,眸中並無多少敬意,眼底充斥著譏誚。
他的身後有數十匹上等馬,看著倒是品質優良。
至肆看似不在意他的態度,實則眼中風暴驟起,他卻隻是吩咐雲珩上前,檢查馬匹。
“隻有這些?齊國公不是說行動提前,這麽些馬是準備去都城過家家嗎!”
雲珩卻發現馬匹有些異樣。
馬駒的精神隱隱有些萎靡,樣子有些像是連家馬場那些吃了毒草的瘟馬,要不是他接觸過那些瘟馬,一時之間還不見得能辨別出來。
雲珩不知是何處出了差錯,他卻無端想起了程赤鳶,這其中恐怕有她的手筆在。
至肆當初圍攻父親,其中應該有皇帝的手筆,後來又為何與齊國公合作?又為何藏起父王的遺體?就是曝屍荒野也比藏起來合理些。
齊國公為人謹慎,又為何突然提前起事。
雲珩猛然想起程赤鳶的話,聯係太子傳來的消息,他終於明白其中的緣故。
齊國公身體可能不太行了。
這樁樁件件似乎都有他的小狐狸的手筆。
男子神情倨傲,趁著雲珩思索間,無禮地推搡了他一記,昂著頭,麵帶嘲諷。